衍氣近乎實質在殷伯泰的手臂徐徐盤旋,別看它流動的速度不快,但誰也不敢保證這一拳如之前一樣,僅僅是依靠自身的力量打擊。
晉雨樓見到這幾條衍氣,自然也不敢任由殷伯泰的拳頭擊中自己,立馬反手跟著抬起手臂。
“砰!”
殷伯泰的拳頭重重地砸在晉雨樓抵擋的手臂,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音,力量之大大到硬生生將晉雨樓的身體砸後退幾步,後腳跟深深埋入地下。
擋下殷伯泰這一擊的晉雨樓很不好受,手臂傳來股股刺痛感,手臂發麻。
殷伯泰見到晉雨樓緊皺的眉頭,不停使力向晉雨樓壓迫過去,同時輕笑道:“撐不住了?”
“還早呢!”
晉雨樓咬著牙暫時忘卻手臂上傳來的刺痛感,皓幽之力緩緩凝聚在拳頭上,形成一個蛙類的手掌,向前推去。
“驅影·蛙掌!”
殷伯泰看到晉雨樓的蛙手,驚訝晉雨樓的手段之多,不過到也沒有非常慌亂,操控衍氣在胸口匯集,凝聚成一塊塊鎧甲的甲片。
“甲!”
蛙手擊打在甲片上,震得甲片發出一圈圈淡淡的波瀾,但沒有出現裂痕,顯然根本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連殷伯泰都沒有傷害到。
“這是什麽東西?”
晉雨樓緊皺著眉頭盯著殷伯泰胸口的衍氣甲片,微微瞪大了雙眼,不死心地再次抬起手掌,重重地落下。
“乓!”
蛙手擊打在同一個位置,得到的結果同樣,隻是震得衍氣甲片輕微泛起波瀾。
殷伯泰低頭瞧了眼胸口,咧嘴笑道:“憑你的力量也妄想擊破衍氣甲片?”
“這是以衍氣強度化成的,以你衍氣的強度,跟我不是在一個高度上,還想擊破?”
“我就不信邪了!非得打碎你這破東西!”
“嗬嗬,晉雨樓這小子還是太年輕了。”
資曆老的親衛府兵,在殷伯泰身邊也待了好幾年,自然很清楚偏將軍的實力,躲在遠處的掩體後,探出頭看著正在交手戰鬥的兩人,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