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晉雨樓迷迷糊糊地從**爬起,在太陽的照射下揉著睡眼朦朧的眼睛。
“哈!”張大嘴巴打著哈欠看著放在穿頭一套嶄新的衣裳,以黎戎機大老粗的性格想也知道肯定是黎若特地買的,平攤開來,一套淡藍色的衣裳,上方點綴著一滴滴似雨水的花紋。
晉雨樓磨磨蹭蹭地穿上,嘴裏念叨著:“奇了怪,今天怎麽沒人叫我起床?不會是今天我生日,特意搞了驚喜等著我?”
想到這,快速的提上褲子三兩下洗漱完畢衝出房間,,預想之中的驚喜卻沒有出現,隻有忙碌的人們。後院裏夥計端著食材和物品忙碌地來來回回,酒樓大堂內坐著零零散散地坐著幾位早就住店的客人,冷清的很。
“起來了?”坐在涼亭裏的黎戎機見到晉雨樓招手喊道,“今天你生日,我特地關了酒樓歇業一天,請了民防隊的兄弟給你熱鬧熱鬧。你呢,今天不許給我惹事,要是讓老子丟了麵子,老子非得把你的皮拔下來不可!”
“聽到了沒?!”
黎戎機故意露出一副凶狠的表情指著晉雨樓威脅。
晉雨樓拍著胸口信誓旦旦的說道:“大胡子老爹你就放心吧,我這人什麽樣你還不清楚麽?你可以不相信黎若,但你永遠可以相信我。”
“老子就是太清楚你是什麽人,才特意叮囑你的!相信你,我早就沒得了。”黎戎機嗤笑道,指著晉雨樓向趴在一邊的黑澤問道:“我說的對吧,黑澤?”
黑澤斜眼瞟了晉雨樓一眼,不屑地撇過頭,發出嗤笑聲,放佛在嘲笑晉雨樓的承若一點用處都沒有。
晉雨樓幽怨地指著黑澤,蹲下身子,“今天我生日,我最大,澤叔你可以不給我禮物,總得給我麵子吧?”
黑澤緩緩站起身,齜牙咧嘴打量著晉雨樓,突然尾巴一甩打在晉雨樓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