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水城,經過一係列的事情,這座原本南大陸的第一大城滿目瘡痍。
不少失去家園的百姓住在臨時搭建帳篷中,手端著瓷碗排隊等候領取將軍府發放的米粥和蔬菜。
殷伯泰被撤下後,就由大都督華喻暫時接手將軍府,以他的品性自然不會虧待平民,組織人手修建泗水城。
距離晉雨樓撞毀城牆已有幾日,這個缺口至今還沒有修複完成,還有**著上半身的府兵,雙手抱著規規矩矩的石磚,吃力地搬到缺口上,再由上邊的府兵吊起來,修補城牆。
“嗒!嗒!嗒!”
一隻瘦弱的馬匹行走在官道,馬蹄踩在上邊發出清脆的動靜,馬背上坐著一名青年,黝黑的皮膚**在外,看樣子是長時間在太陽底下暴曬,甚至有些皮膚都已經幹裂紅腫。
“站住!”
等到青年來到城門前,值守的府兵立馬攔下來,兵器架在前麵,上下打量著他,除了皮膚有些黝黑,胳膊和脖子上露出的地方,有一條條深淺不一傷疤。
見到這些傷疤讓府兵不得不懷疑,這人是名喬裝打扮的狩匪,隻不過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既然起了疑心,那就不能輕易讓他進入泗水城,不動聲色地向同伴使了眼色,讓他去查查。
“來自哪裏,來泗水城有何事?”
府兵點了點兵器,讓青年下馬,回答。
青年鎮靜的跳下馬背,站在府兵幾步之遠,開口回答道:“杜澤,來自杜家村,進泗水城找活幹,混口飯。”
此人正是改名杜澤的二狗子,自從知知道斷指匪團一行人被抓,茶飯不思,最後征得杜叔妻子倆的同意,前往泗水城。
府兵揚了下下巴,看向杜澤身後的長條盒子,露出警戒的姿態,喊道:“身後是什麽!”
城門口的喊聲,驚動了四周過往的人群,紛紛駐足注視,連同正在修理圍牆的府兵,也暫時放下手頭上的活,麵無表情看向杜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