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架,我隨時奉陪!”
鄧力不甘示弱地瞪向袁升,如果不是考慮到現在的情況不對,就憑袁升這句挑釁的話,鄧力不管怎麽說都要跟他打上一架再說,哪有解氣重要!
“娘嘞,鄧力!是不是真沒跟你打上一架,就覺得我怕你了?”袁升氣得直咬牙,磨牙的聲音直往外冒。
“難道不是這麽一回事麽?”鄧力不屑地瞟了眼袁升,說道。
袁升一愣,隨後吼道:“我忍不了了,今天怎麽說都要和你分出個勝負,不然誰都別想好過!”
其他戰船上的校尉,一聽到袁升這句話,哪裏還坐得住,你們兩位吵架結怨,不要牽扯到我們啊!好容易在大都督麵前露一回臉,要是因此讓晉雨樓一行人逃走了,他們找誰說理去。
給大都督留下不好的印象,他們找誰賠償去?
說到底,你們兩人之間鬥氣恩怨,不要連累到他人,回到泗水城你們想怎麽打就怎麽打,就算大晚上呆在一個屋裏頭,都沒人管!
慌得校尉們離開自己的戰船, 跳到袁升這,使勁將兩人分開,勸解道:“都是戰友,關係不要弄得這麽僵嘛!”
“有什麽話不能夠好好說,非要動手呢?”
“回泗水城去,在解決也不遲,還能夠請大都督為你們主持呢。”
袁升和鄧力兩人默契般瞪向最後一名說話的校尉,他話裏陰測測的威脅在明顯不過了,到時定會回去跟華喻大小報告。
“誰給你的膽子,敢在我麵前說話?!”鄧力陰沉著臉,喝道。
“別吵了!人都要跑到了!”
見眾人又有爭吵的趨勢,趕忙指著前邊大喊,眾人轉頭看去,見到屬於晉雨樓那夥的船隻見兩側無法逃脫,大膽地向前逃去,已經逐漸逃離包圍圈。
“該死!”
見狀,數名校尉暗罵一口,急忙回到自己的戰船上,讓手下快速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