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廁所的晉雨樓將臉趴在洗手池上,讓冰冷的清水衝刷著臉上的醉意,時不時仰著頭張開嘴巴接著清水澆灌著喉嚨,緩解喉嚨裏的灼熱感,許久之後等到覺得腦中的醉意眩暈感消退後,腦袋有了清醒,才抽出身子離開水池。
“大胡子老爹他們酒也喝了,腦子也不正常了,萬事俱備,終於到我行動的時候了!”晉雨樓抹去臉上的水漬,快步朝著書房方向跑去。一路上遇到民防隊的叔叔們,晉雨樓撓著頭打著哈哈糊弄過去,避開一個個又準備再次敬酒的隊員。
“呼!”終於擺脫叔叔們的糾藏來到熟悉的書房閣樓大門前,晉雨樓手撐著大門歎了口氣,說道:“這些民防隊的叔叔一個個都是酒鬼,逮到個人就要劃拳勸酒,更何況今天我還是壽星,要不是我機智,今晚可就誤事了!”
今晚可是一個絕賜良機,黎戎機和黑澤因為晉雨樓的成年禮聚會心情亢奮,在聚會上喝了不少的酒,心思肯定不會如往常一樣太敏銳,一時半會根本不會發覺晉雨樓去了廁所後沒回來,而黑澤更沒有可能突然出現在書房閣樓的二層裏來阻擾。至於書房閣樓剩下的機關,對於輕車熟路的晉雨樓來說是小菜一碟。
現在,唯一的變數就是在今晚還沒有喝酒的黎若,如果讓她發現晉雨樓去廁所半天不回,很有可能起疑心,就怕黎若離開前來尋找晉雨樓。所以,對晉雨樓來說時間是最寶貴的,得在黎若發現自己不在出來尋找前,偷出‘果凍’離開書房閣樓,完成完美犯罪!
此時的書房閣樓門前一片幽靜,沒有一絲聲響和一個人影,酒樓的夥計和民防隊的隊員都在大堂和後院的聚會上,灌木叢中時不時飛出幾隻螢火蟲,晃悠悠地從晉雨樓麵前飛過,留下一縷綠色的亮光劃線。整裝待發的晉雨樓舉著一盞燈,不屑地盯著沒有一絲絲亮光黑暗的書房閣樓,說道:“這臭地方拖了我幾年,今天我就不信誰還能阻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