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戎機輕輕撇開黎若扶著自己的手,一改之前醉眼蒙鬆的樣子,臉色通紅卻再也沒有了一絲醉意,麵無表情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朝已經停止交談的郭飛,說道:“去,派個人去看看大堂發生了什麽事。”
“是!”郭飛放下酒杯,轉過頭示意坐在隔桌的隊員,得到命令的隊員立馬點頭麵色凝重地握著武器朝大堂跑去。
黎戎機麵色陰沉地靠在座椅上,腳邊的黑澤似乎也感受到了壓抑的氣氛,叫喚了幾聲後,縱身跳到黎戎機的椅子上,非常人性化地拍了拍黎戎機的肩膀。
黎戎機朝陪伴自己幾十年的老友黑澤笑了笑,撫摸著黑澤柔順的毛發,以剛剛爆炸聲的響動,不可能是大堂的府兵或者民防隊錯誤使用炸藥造成,就怕是仇家找上門來,這事怕是不能善了。
想到這,黎戎機看向黎若漂亮的臉龐,溫柔的說道:“如果待會事情不可控,你先走,找地方躲起來。”
“我……”
“沒你拒絕的餘地!老子怎麽說,你就怎麽做!老子還沒衰老到需要你幫忙的地步!”黎戎機也知道黎若想要說的話,直接擺手打斷道:“帶著晉雨樓那臭小子一起!誒,一眨眼的功夫,晉雨樓那小子人呢?”
“不知道,晉雨樓說是去上廁所,可好久沒回來了。”談到晉雨樓,黎若擔心地望了眼晉雨樓當時離開的方向,在回頭時見到黎戎機麵色有點不對,關心道:“爹爹,你沒事吧?”
“沒事。”黎戎機輕輕一笑,說道:“就是喝太多酒了,四肢有些乏力。”
“誰叫爹爹喝那麽多,勸都勸不住。”黎若見黎戎機這麽說,鬆了口氣。
“今晚高興嘛!”
黎戎機和郭飛悄悄對視了一眼,此時也已發覺酒釀裏被人下了藥,一開始以為是喝醉導致四肢乏力,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怕不是巧合,所幸下的蒙汗藥藥量不夠,不然此時可能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