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中,晉雨樓體外粘稠的金色能量光芒漸漸消散,緩緩地與池中的清水融為一塊。等到金色光芒全部消失後,晉雨樓還是緊閉著雙眼,沒有一絲醒來的跡象,任由池塘水壓迫著身體,徐徐地沉入池底,壓碎水底中的水草。
池塘中的小魚和小蝦對這意外來客顯然十分好奇,紛紛聚到晉雨樓身邊,湊到晉雨樓臉上吐著泡泡,隨後立馬遊走。見晉雨樓沒有一點反應,膽子大的遊到晉雨樓臉上,甩著尾巴,更有甚者藏到頭發裏,悠閑地吐著泡泡。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脫得精光的高大人影,舞動著身姿,眯著眼睛在池塘裏尋找著,最後在池塘底部發現晉雨樓,快速地朝著他遊去,揮散晉雨樓周圍的魚蝦。雙手繞過背部,架著晉雨樓的腋下,向上方遊去,驚得藏在頭發裏的小魚,吐出一連串泡泡,慌張地逃竄走。
酒勁和藥力散去恢複了些許力氣的黎戎機,在晉雨樓掉入池塘後,知道他的情況不容樂觀,第一時間脫去身上的衣服,跳入池塘裏。
“嚇嚇!”因為水壓和阻力吃力地向上遊,黎戎機胸腔快速的起伏著。
“噗!”
“爹爹!”在黎戎機從水中冒頭,等待在池塘邊的黎若立馬走上前幫忙把晉雨樓放到岸上,皺眉看著晉雨樓緊閉的雙眼和略有些蒼白的臉龐,關心地問道:“晉雨樓,沒事吧?”
“沒事,就是水喝多了。”黎戎機滿不在意地雙手壓在晉雨樓的胸腔。
“咻!”一道水箭從晉雨樓口中噴出。
“爹,輕點!”黎若看著那道粗大的水箭,忍不住伸手輕輕拍了下黎戎機放在晉雨樓胸腹之間的雙手,抱怨道:“爹爹,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手勁多大,也不管他承受的了不。”
“哈?”黎戎機重複著擠壓的動作,一臉懵逼的回答道:“這臭小子,又不是手無寸鐵的民眾,更不是嬌弱的金貴富家公子,皮不細肉不嫩,哪有你說的那麽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