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逸和鎮外大森林的邊緣處,晉雨樓嘴裏叼著棒棒糖和黎若跟在黎戎機的後麵漸漸地往深處走去。
“誒,黎若。”晉雨樓看著黎戎機的背影,輕輕碰了下黎若的肩膀,嘀咕道:“大早上的,大胡子老爹就帶我們來森林裏,幹什麽?”
“我哪知道。”黎若沒好氣的回答道,見黑澤回身瞧了兩人一眼,立馬裝作若無其事地撇過頭。
“大胡子老爹不會是為了不讓我們離開,就要把我們騙去森林中心喂野獸吧?”晉雨樓驚恐地瞪大雙眼,雙手無力的垂落到地上,語氣低沉的說道:“一想到這我就不太想動彈了。”
黎若翻著白眼,輕踹了一腳晉雨樓的屁股,說道:“少來了你!別為了懶而找借口,你真的是越來越懶散了。沒有令你感興趣的事情,都不想多動彈一下。”
晉雨樓咬著棒棒糖,慵懶地伸著懶腰,打著哈欠,說道:“我也不想這樣啊。”
“少在那邊嘀嘀咕咕。”黎戎機回頭瞪了一眼兩人,指著前麵說道:“走快點,馬上就到了。”
見黎戎機發話了,晉雨樓和黎若兩人立馬噤聲,沉默地跟在身後,這幾天黎戎機的脾氣不太好,還是不要太忤逆他的話,否則受苦遭殃的還是自己。
“到了。”
黎戎機領著兩人倆到一處空曠的草地,四周圍著一圈的樹木和灌叢,草地的中央有著一條小溪將其分割成兩半。正在食草的兔子看著突然闖入的外來客,驚慌地跳著離開躲到灌木叢裏,嘴邊還殘留著草屑。
站在樹梢上的鳥雀則好奇地盯著晉雨樓他們看。
到達目的地後的黑澤,找了個靠近溪邊的樹蔭處,躲避炎熱的太陽,趴在地上,腦袋放在前肢上,愜意地閉上眼睛。
晉雨樓不需要黎戎機的吩咐,悄悄躍過他,躺在黑澤的身邊,舒服的吹著涼風,感慨道:“澤叔啊,野炊這樣的日子躺著不動才舒服嘛。你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