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吵鬧後,晉雨樓和趙晉兩人的眼睛都個青了一塊,唯一的不同就是一人在左眼,一人在右眼。
晉雨樓將畫筆插入背後的畫匣內,趴在黑驢的脖子上,瞪著一旁從小到大的玩伴,罵道:“你是不是有病?每次見到我,跟見到仇人一樣,非得揍上一頓,才肯罷休?”
趙晉,居住在合林鎮,跟晉雨樓一起從小玩到大,因為逸和鎮和合林鎮的距離盟約關係,時常也有見麵的關係。
雖說是玩伴,不過兩人的關係,有些尷尬。不知道什麽原因,兩人鬥毆了一次,從那之後,趙晉和晉雨樓兩人碰頭,總要較量一番,分個高低。
趙晉把鐵棍架在脖子後,雙手從後麵架到鐵棍上,也不在乎眼睛上的青紫疼痛,對於晉雨樓的咒罵也就更不在乎,淡淡的回應道:“幾個月不見,我隻是想看看你武藝有沒有落下。”
晉雨樓揉著眼睛,淡金色的皓幽之力徐徐的在傷口的皮膚下徐徐流轉,帶來一絲暖意。
聽到趙晉這麽一說,晉雨樓嘴角一撇,笑道:“你放屁,明明就是想在我這找回你以前丟下的場子。”
“結果呢,還不是一樣,落敗!”
趙晉輕輕取下鐵棍,攔下正在行走的黑驢,指著晉雨樓,輕蔑的笑道:“要不再試試?看看誰趴在地上求饒。”
“少來吧。算你好運,我最近轉性了,不再像以前一樣好鬥。”晉雨樓不耐的擺手撇開指著自己的鐵棍,拍了拍黑驢的腦袋,示意它繼續往前走,無視還想要攔住的趙晉,把整個人的重量壓在黑驢身上,愜意的說道:“我現在,隻想安安靜靜的呆著。”
“嘁。”趙晉見狀,不屑的撇了下嘴,說道:“咱們這麽久的交情,我還不清楚你的性格麽?一刻也閑不下來的主。”
晉雨樓也不辯解,反問道:“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