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教訓了一頓的手下,急忙上前掏出兩根細線伸進鑰匙孔內,彎下身子耳朵湊上前,小心翼翼的行事不敢弄出太大聲響,省的又被呂安教訓一頓。
“哢!”
在這寂靜的走廊裏發出一聲突兀的開鎖聲,手下滿臉欣喜邀功似的看向呂安,卻被他瞪了一眼,縮了縮頭,率先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內沒有一絲燈光,連通臥室的大門也緊閉著,桌上擺放的精美食物和酒釀,讓呂安不禁多看了幾眼,也知道今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使了個眼色領著眾人悄悄靠近臥室。
呂安手抓向門把,深吸了口氣,盡量沒有發出一絲聲響,打開臥室的大門,第一眼便見到臥室中央的大**,晉雨樓雙手雙腳攤開,成大字躺在上麵,口鼻發出輕微的呼嚕聲。
“嗬。”呂安見晉雨樓沒有一絲防備,還在沉睡中,不禁心中感歎還是一個小鬼頭,出門在外沒有戒備之心。悄悄扭頭跟眾人點了點頭,緩緩地抽出握在手中的刀劍,邁步朝著躺在**的晉雨樓走去。
“死!”在靠近床沿後,呂安盯著晉雨樓清秀的臉龐,麵色猙獰地舉起手中的長劍朝著晉雨樓胸口刺去。
預想之中的血花沒有濺起,反倒是一道淡金色的能量漂浮在空中,將刺向晉雨樓的刀劍武器通通束縛住,懸停在距離胸口上方不遠處,任由呂安和其他人如何使勁都無法在使刀劍前進半分。
晉雨樓徐徐地睜開眼睛,異瞳在幽暗的房間發出奪人的色彩,讓呂安不得不閉上眼睛,隨後才睜開。
“擾人清夢,是一大罪過。你們不知道麽?”晉雨樓從**爬起身,掃了一眼圍在大床四周的近十位黑衣人,沒有絲毫慌亂,反而打量著他們身上的著裝,問道。
“你怎麽會知道我們會前來?剛剛的反應,對我們的出現可不是很意外。”呂安故意壓低嗓音,造成一種沙啞的感覺,畢竟下午才剛跟晉雨樓見過麵,以防萬一怕他認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