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逸和酒樓再次出奇般的在大門掛上閉門謝客的牌匾。而酒樓內的氣氛更是一團糟,店裏的小二零零散散的聚在大堂的四周,嘀嘀咕咕的討論著什麽。
後院,逸和鎮民防隊的主要人物聚集在這,黎戎機、黃智和郭飛三人坐在庭院內,桌上擺著慢慢的菜肴,還有好幾瓶書房閣樓珍藏的酒釀。
黑澤趴在假山上,享受陽光的照射,旁邊蹲坐著黑揚和黑禾父子倆,每個人懷裏抱著一壇蜂蜜,愜意的從中掏出一熊掌,放進嘴裏。
郭飛拿起酒釀,替每人麵前的酒杯裝滿。
黎戎機看著郭飛略有些顫抖的右手,輕聲問道:“右手好點了麽?”
“好多了,至少日常生活不成問題,就是拿東西還有些手顫。”郭飛小心翼翼地放下酒釀,看著黎戎機欲言又止的樣子,知道他想要說什麽,在他開口之前說道:“隊長,我還沒那麽脆弱。確實在得知以後不能用右手拿武器的第一時間,腦子轉不過彎來,有過崩潰的想法。不過,現在嘛,我還有左手不是?”
郭飛高舉左手握拳,笑道:“我追求武道的想法可從來沒有變過,既然右手不行,那就用左手成為高手。”
黎戎機看著郭飛左手的拳頭,嘴角一抿,端起酒杯,說道:“好樣的,總算沒有丟老子的臉,成天到晚扭扭捏捏傷感像什麽事?”
“哈哈。”郭飛大笑著,同黎戎機一起喝下一杯酒。
與兩人歡聲笑語相比,黃智像是有心事一般,獨自一人坐在那,也不插口說話,等到黎戎機喝完杯中的酒,才開口主動問道:“大哥,你真的要讓晉雨樓和黎若離開逸和鎮?為什麽我總感覺他們這次出去,總會發什麽事一樣。”
被黃智提到,難怪後院少了些生氣,晉雨樓和黎若的吵鬧聲。
黎戎機放下酒杯,看向晉雨樓房間的窗戶,沉聲道:“當初答應好的,能逼老子出那個圈,就讓他們離開逸和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