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延山脈深處,原本清澈見底的一條小河流,此時被鮮紅染紅,從上空看像是一條豔紅的絲綢,數不盡的野獸和蠻荒獸屍體倒在河岸邊,紅鯊匪團的戰船安然無恙的停浮在這裏。
紅鯊匪團的狩匪遊走在屍體之間,每人都拿著專業的工具,割取下它們身上最值錢的部位。
“手腳麻利點,把屍體上值錢的材料通通收刮下來,剩下沒用的都堆到一處,待會放火燒了。”紅鯊匪團二分隊隊長沈山虎坐在河岸邊的一塊石子上,把手裏滿是血跡的大斧頭丟進河水中,盯著周圍正在處理蠻荒獸屍體的手下大喊道。
“是!”狩匪應喝道。
邱遠兵站在一頭體型巨大,似犀牛的蠻獸屍體上,手裏握著一把匕首親自將它頭上的犀角割下來,朝沈山虎喊道:“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親自動手。”
“嘿嘿。”沈山虎拾起洗幹幹淨斧頭,望著邱遠兵不滿的麵容,挑了眉毛說道:“邱遠兵,我可沒有針對你的意思,誰不知道你是紅鯊匪團的能手,蠻荒獸屍體的處理都是交給你,我還能不對你放心麽?我隻是不放心那群兔崽子,毛手毛腳的,萬一不小心把值錢的玩意弄壞了,可咋辦。”
邱遠兵冷冷掃了一眼沈山虎,不知道他是心直口快,還是另有意思。因為邱遠兵本身在商行幹過一陣子,對各個種類的蠻荒獸都較為熟悉,每次大戰過後處理屍體的任務基本都是交給他來幹。
經曆過一場戰鬥後的望海鯊一掃先前的疲憊,不理會沈山虎和邱遠兵兩人的矛盾,精神亢奮地脫下身上的衣服,隻剩下一件大褲衩,渾然不顧河流裏濃厚的鮮血味,縱身跳進河流中,平躺在上方,任由流淌的河水劃過身體。
車煒對二當家望海鯊的行為見怪不怪,這也是吃了魂靈血果的副作用,或許水對望海鯊更加自在吧。簡單的處理一下衣服上的血跡,重新回到戰船上,邁步走到躺在椅子上,閉眼休息的何顯麵前,見大當家沒有醒來的跡象,也不主動說話,站在一邊眺望船下忙碌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