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九頭蟒專心的吞噬擁有半神血脈的林木洋地時候,巨大地蓮花座上,入定打坐一般的郝連嬌嬌忽然睜開了眼睛,美目閃耀出金色地光,溫潤地淚珠劃過臉頰,她知道她這是為誰流淚。
熟悉地身影再次在眼前,身陷危險之中,心中的怒火再次被點燃,血液在沸騰,神宮中的神力在怒卷,這怒火已爬上臉頰,填滿雙目,烏黑的發絲,無風自動。
郝連嬌嬌緩緩的從巨大蓮花座上站了起來,她緊握銀白色的長劍,這一刻,她像極了一位英姿颯爽的女戰神,更像一位為夫而不顧一切的美良人。
一腔怒火都被灌注於一劍之中,周身神力運使到極致,血液在沸騰,心底在怒吼,記憶在呼喚,不要丟下我,不要再丟下我,這一次,就讓我來做你的港灣…
無情的長劍,無情的劍氣,爆發出強大無匹的金色劍芒來,這是因為,用劍的人有情,劍是無情的劍,人卻是有情的人,有情人揮動著無情的劍,冰冷的劍便忽然也有了情,人的情千變萬化,劍的情卻是唯一的斬殺敵人。
金色的劍芒,散發出無情的劍意,從高處落下,這是郝連嬌嬌揮出的充滿悲情的一劍,之所以會如此,便是因為,熟悉的人影,再次在她的眼前,就要消失了,這似乎是個重演的畫麵,她不想再看到這樣的畫麵,她不想再一次的與他錯過,所以,這一劍,是怒火,也是對過往的悲情。
洞內忽然變得一片明亮,明亮得有些刺眼,刺眼的光,讓正在吞噬林木洋的九頭蟒,十八隻綠眼一陣刺痛,幾乎是本能的反應,龐大的九個頭顱忽然抬起。
就這樣,林木洋驚險的躲過了這一滅頂之災,濃濃的腥臭讓他幾乎窒息,半天睜不開眼,神智一度陷入了迷離。
九頭蟒卻是遭了殃,碩大的九個頭顱抬起的時候,其中一個頭顱,正好撞上了金色的劍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