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洋頓時有些生氣,想不到,原來郝連嬌嬌是這麽看待自己,忍不住好奇,接著又問道:“為何這樣說?”
見林木洋又如此追問,當下便毫不隱瞞的說道:“雖然做為一個武者,他很努力,也做出了一些成績來,但他的眼界太小了,隻希望能在小牧中有一番作為,更大地夢想便是參加大龍城裏地比賽了,他跟本就沒有想過往更高處走,上麵還有鐵盟州,鐵盟州上麵還有更高,一直到大域領主這一層,更高遠的是,不局限於東部神州這一個小洲,這些他都從來沒有想過,一個沒有遠大夢想地人,又怎麽能算得上優秀呢!”
林木洋聽得一陣汗流浹背,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在郝連嬌嬌地心中地形象是這麽的渺小,一直以來,以為郝連嬌嬌隻是看他沒有背景,原來,更重要的是,看出了他林木洋是一個小富即安,沒有遠大夢想的人,這與她一個胸懷大誌的人來說,是顯得格格不入的存在,她當然會看不起自己的。
心中的疑團總算解開,也明白了郝連嬌嬌對自己最真實的想法,林木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道:“天晚了,早點休息吧!”話音剛落,不待郝連嬌嬌反應過來,他便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床榻上,郝連嬌嬌一陣莫名其妙,心下暗道,難道這世上真有所謂的正人君子嗎?多想無益,困意襲來,心下又道,今天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對付過去了,拉起被子,郝連嬌嬌心安理得的倒頭就睡,不再去想。
在一號樓裏安穩的睡了一夜,郝連嬌嬌第二天醒來便再也沒有見到林樓主了,問了丫鬟,伺候的丫鬟隻是交代,樓主有事要辦,吃了早飯,郝連嬌嬌姑娘便可回去了。
郝連嬌嬌聽聞,心中又是一陣納悶,心想,這林樓主還真是個奇怪的人。
黑紗下,二樓的窗口,林木洋便是站在此處,看著郝連嬌嬌離去的,他怕再見到郝連嬌嬌,不知該怎麽麵對她,自己在她的麵前,顯得是那麽的渺小,甚至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出現在她的麵前,所以隻能在背後,默默的目送著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