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閉的密室裏,一燈如豆,兩個人一南一北分坐在密室的兩端,中間剛好被一張桌子隔開,幽暗地燈光下,一時,誰也看不清誰地臉,模糊一片。
自從郝連嬌嬌跟著林木洋進了密室,就是如現在這般模樣,林木洋也隻是靜靜的坐著,沒有了回來時地急切模樣,要開口說話地意思,密室裏一時間靜得有些可怕,但郝連嬌嬌卻沒有一絲地慌亂,因為,她知道,林樓主要問什麽的,心中早已有了應對,所以她進了密室後,也沒有要急於開口的意思。
林木洋沒有開口說話,她也隻是靜靜的等待著,在這狹小的密室裏,兩人便這般靜靜的對質著。
密室極靜,可以清晰的聽到林木洋粗重的呼吸,呼呼的好一陣,不知過了多久,林木洋見郝連嬌嬌沒有要開口解釋的意思,忽然,冷冷的道:“哈哈,沒有想到你的夫君我活著回來了吧!”
郝連嬌嬌故作不解,委屈般的說道:“你,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林木洋一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冷冷的又道:“你做好當寡婦的覺悟了嗎?”
林木洋的話語越來越過分,郝連嬌嬌脾氣再好,也氣得有些渾身發抖,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後,才冷冷,的道:“有什麽話就直說,何必要如此的拐彎抹角?”
林木洋一聽郝連嬌嬌這冷冰冰的語氣,頓時更怒了,爆發般的吼道:“你還好意思說…”林木洋停頓了一下,接著質問道:“好,我問你,為什麽進入郝連門閥府邸的圖紙最後一關是錯的?”
郝連嬌嬌嫣然一笑,淡淡道:“哦,就為這點小事?”
林木洋一聽,氣得幾乎跳了起來,隔著桌子,指著郝連嬌嬌暴躁的吼道:“小事,就因為你這所謂的小事,我可差點把命丟在那裏了?”
對於林木洋的暴怒,郝連嬌嬌卻是沒有一絲的害怕,反而依舊一臉平靜的說道:“林樓主出發前可不是這麽說的啊!況且林樓主隻不過一個區區武者的身份,你是如何從這一個擁有三級修煉者的府邸逃脫,這一點我倒是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