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嶽丈啊!近來可好啊!”林木洋人未到會客廳,聲音先已傳出。
聽得這一聲問候,坐在會客廳裏的郝連閥主先是一愣,隨即才緩緩的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此時林木洋恰好走到了門口來,林木洋又一拱手,道:“嶽丈安好。”
郝連閥主連連擺手,道:“林樓主這可是折煞老夫了,怎擔得起這一聲嶽丈。”表麵上雖這麽說,他心中其實在嘀咕,這林樓主一上來就來這一出,究竟是什麽意思。
林木洋聽聞,連連擺手道:“閥主可不要這麽說,嬌嬌常說,閥主你可是她地娘家人,作為娘家人,我叫你一聲嶽丈是再合適不過地,而且嬌嬌還說,今後我們一定會好好孝敬你的。”林木洋特意將孝敬兩個說得很重。
郝連閥主隻得幹笑了一聲,落了坐,心中一陣鬱悶,昨夜地一場偷襲,雖說都蒙著麵,但用腳趾頭想一想,也能夠想明白,這不過是一號樓地兩個二級修煉者和北島幕府地一個修煉者的合作才導致的結果,畢竟,在這大龍城裏,也隻有他們兩家有二級的修煉者存在,至於另外的兩個一級修煉者,一時還沒有什麽頭緒。
經過昨夜的一場偷襲,郝連閥主想想就一陣後怕,本來有三個修煉者存在的郝連門閥此刻隻剩下了一個三級的修煉者了,按這剩下來的三級修煉者的話說,若是今後三個二級的修煉者再加上兩個一級的修煉者對他進行圍攻的話,恐怕自己不死也得重傷。
郝連閥主實在是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若是這剩下來的三級的修煉者再有什麽閃失的話,那在鐵盟州裏的郝連門閥還不得把他劈了,因此,為了防止意外再度發生,郝連閥主隻得來求救於林樓主了。
當然這一切都在林木洋的預料之中,他早已明了了郝連閥主的來意,就是不說透,故意繞起彎子來,郝連閥主一陣心急,麵上雖依然掛著笑意,心中卻早已用最惡毒的話語,詛咒了林木洋十萬八千遍還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