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和蘭心沿路又走出不到二十裏的光景,瞧見前麵有一座孤零零的小山村,此刻天色已晚,村裏一片漆黑,兩人走到村子北麵時,瞧見一所獨立地房屋,那房屋不大隻有兩間,屋子裏亮著明燭。
兩人覺得詫異,便推門而入,一進了屋,便聞到一股怪異地腥氣,屋中四周有高矮不齊的木架子,那上麵擺滿了各種各樣地毒蟲,北麵地木架上,有幾個透明地酒壇,那酒裏泡著蜈蚣、蠍子、毒蛇,東麵的木架上插著竹簽,竹簽上掛著風幹的蛤蚧、蟾蜍、蛇蛻,還有各種花花綠綠的瓷瓶,看得兩人眼花繚亂。
屋子中央有一張簡單的桌子,桌上擺著四碟菜,一壺酒兩個酒盅,兩雙筷子。而牆壁的每一處空隙,都掛著一張蘭心的畫像,顯然這裏畫像並不是江家散發的追殺令,筆工細膩,人物鮮活,但都缺少神韻,和蘭心本人比起來更是遜色了太多。
“這是給咱們預備的嗎?”蘭心看著桌上的酒菜問江浩道,對於牆壁上的那些畫像,她視而不見。
“看起來應該是吧!”江浩笑了笑,又掃了一眼牆壁上的畫像,搖頭道:“把我老婆畫成這副摸樣,也好意思掛出來嗎?”
“那這一副怎麽樣呢?”
話音落處,屋中走進一個白衣男子,那人身材高大,相貌英俊,他手裏拎著一張剛剛畫好的人像。
江浩和蘭心轉眼望去,男子手中的一幅畫卷畫著蘭心,畫卷中蘭心正舉頭觀賞空中的圓月,倒也有了幾分神韻,隻是和蘭心本尊相比仍是相去甚遠。
江浩搖搖頭道:“這一張還好吧!敢問兄台是要請我們吃飯嗎?”
“請吃飯倒是不假,但不是你們,”男子一麵搭話一邊將手裏的畫卷小心地掛在了牆壁的正中間,“我此前從未見過軒轅姑娘,隻是按照那張追捕令臆想,這一張是我看到了姑娘真身之後才畫的,時間有點倉促,不過沒關係,日後我會為姑娘每天都畫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