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對麵的那片水塘和小山已被蘭心和江浩買下,水麵上鋪上了板橋,亭台樓閣已出具規模,院落軒榭也有了些雛形。孫文露和陸迅回了孫家莊,表麵看是探望一下父母,順便替江浩做監工,實則卻是要守株待兔。
一連過去了幾天,莊裏倒也安靜,陸迅和孫文露也不顯山不露水,每天都是早早就到工地上去,到了晚間才回來,這一天孫文露和陸迅剛要出門被娘叫住了。
一見娘的臉色孫文露心裏便有些發慌,看那架勢可是老夫人可是動了肝火了,於是急忙上前,笑嘻嘻道:“娘,你叫我們有什麽事嗎?”
老太太沒說話,沉著臉回到屋子裏,孫文露和陸迅不明所以地相互看了看,竟管有些害怕,還是跟著老太太進了屋,此時老孫頭也在,兩人一進屋就瞧見地上一口木箱子,裏麵擺了滿滿地黃金。
孫文露驚訝道:“爹,娘,這金子你們怎麽還沒收起來呀?擺在這裏幹什麽?”孫文露就要把那箱子蓋上。
“你別動!”老太太沉著臉道:“你們給我坐下!”
“娘,怎麽了?”孫文露和陸迅也不敢違拗,乖乖坐在了老太太對麵。
老太太橫眉立目看了兩人半晌,問道:“文露,陸迅,你們倆給我說說,這金子究竟怎麽回事?是你們在人家軒轅家偷地?還是把人那蓋房子的錢私自留下了?”
“唉!”老孫頭歎了一口氣道:“你們倆呀,你們可知道,那軒轅家可不是那麽好惹地,你們這才去了沒幾天就弄回那麽多金子,這還了得嗎?這讓人查出來,咱這莊子都給你平嘍,你們趕緊說實話,我和你娘豁出老命,不要這張老臉,把金子給人退回去,再好生給人賠不是。”
“嗤!”孫文露撇了撇嘴,“原來是為這事呀,我還以為你們怎麽了呢?”
“哎呀!這還是小事啊?咱這莊子上下好幾百口人,不能為這些金子送了性命!”老孫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