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醒來時,晨曦正抱著他的頭,他頭枕在女孩兒的腿上。
江浩騰地坐了起來,朝四周看了看,周圍一片昏暗,他和晨曦被關在了一間黑屋子裏,那屋子裏隻有一隻小蠟燭,三麵都是鐵打地牆壁,一麵是細密地鐵欄杆。他和晨曦都被戴上了手銬和腳鐐,黑乎乎的鐵圈兒極為厚重,戴在手腕上感覺冰冷,兩個鐵環之間連接著手指粗地鐵鏈,用這種東西鎖住了手腳,江浩一點戰氣也使不出來了。
“姐夫,你不要亂動,剛才你地頭上流了好多血。”晨曦有氣無力地說道,顯然女孩兒臉上還帶著未幹地淚痕。
聽晨曦一說,江浩才發現,自己頭上裹了很厚的布條,那好像是晨曦的頭巾,那頭巾上的血漬已經凝固了。江浩感覺的頭皮發木,好像帶了個鋼盔。
他幹脆把那頭巾摘了去,歎了一口氣。
“你幹什麽呀?你流了好多血。”
江浩看了看晨曦道:“對不起呀小妹,我沒想到他們居然使用了神器。神器是用來保護眾生的,可不是用來殺人的,他們這種做法是在太卑鄙了。”
“姐夫,什麽也不要說了,我不怪你,就是可惜我沒能當上英雄,更別提什麽偉人了。”晨曦說著一臉委屈地哭了起來。
“晨曦,你別哭!你已經是很了不起的英雄了,至少在我心目中是。”江浩上前幫女孩兒擦了擦眼淚,四下看了看道:“這個時候,咱們不能哭,得想辦法逃出去才行。”江浩壓低了聲音道,此時他才發現自己身上的東西一樣也沒少,他也知道這是沾了晨曦的光,她畢竟是格羅伊家的女孩兒,沒有女皇的諭旨,沒人敢搜她的身,當然自然也不敢搜她侍衛的身,私自把他們扣留起來就已經是冒了很大的風險,格羅伊家族可不是那麽好惹的,他們手中掌握了財政大權。
“逃不了了,姐夫,其實我早就暴露了,剛才父親扮成了侍衛來過這裏了,把我大罵了一頓,姐夫咱們活不成了,誰也救不了咱們了,因為有好多人要搬到家族,甚至是搬到皇族。”晨曦說完又流出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