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靜的一句朋友讓江浩無言以對,三人隻好再一次跟著飛劍門繼續前行。
這一走就是七八天,腳下的道路越來越難行,抬眼望去,一道山嶺橫臥在眼前,氣勢磅礴,綿延無際,整座大山都被白雪覆蓋。
隨著山勢地增高,天氣越越發寒冷,江浩卻始終沒有找到機會接觸那一對小姐妹,而且自從那戰魂出現,師父就陷入了沉默,江浩幾次在心裏召喚,她都沒有任何反應,這更讓江浩陷入進退兩難地境地,隻好不動聲色,隨機應變了。
一行人順著山間險路奮力攀爬,一天才走出十幾裏,此時不僅是山勢險要,腳下還堆積著厚厚的積雪,周圍一片潔白,寒風中夾雜著雪片,打在臉上刀割一樣疼,如此境況行路就更加艱難了。
飛劍門弟子都早有準備,紛紛披上了棉袍,把風帽勒緊,葛越穿了一身裘皮,自然扛得住嚴寒,火亮,火靜地火屬性戰氣能抵禦嚴寒,他們自然不怕冷,江浩這些日子吸取了不少奇花異草地精華之氣,且早已突破了初級階段,進入了中級階段地修煉,體內戰氣充沛,走路時運功行氣也能抵禦一些風寒,加上他和火亮身後還背了一張三階靈獸的皮子,就更不覺得冷了,唯獨苦了兩個小女孩兒,兩人依舊身穿單衣凍得小臉通紅直打哆嗦,如此下去非被凍死不可。
江浩實在看不過去,也不管葛越願不願意,走上前解下身上外袍,披在一個女孩兒身上,道:“你們倆披著吧,越往山頂去罡風越猛,別吹壞了身體。”
兩個小丫頭相互看了看,又都仰臉看著江浩,這一次沒有斷然拒絕,卻也不敢接受。
寒梅和秋菊的心一下懸了起來,此處視野開闊,一旦葛越翻臉,一旦他放出寶劍,連跑都來不及。
好在葛越並未翻臉,卻是故作驚愕,恍然道:“哎呀!你看看我,這幾天光顧著趕路,卻忽視了她們倆個,怪我,怪我,”又對曾奎道:“曾奎,我讓你照顧兩位小師妹,你為何不給她們預備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