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終於是打發走了,若不是他來攪局,咱們恐怕早就遇見了,”打發走了那位玄門老者,劍中戰魂又對江浩道:“少年人,你師父傳了老夫一套調理氣息的功法,老夫練過之後,氣息順暢,頭腦也清醒了許多,你師父叮囑老夫這些天要靜心修養,好應對即將到來的一場大戰。可我見你皺眉苦臉,怎麽?讓你背老夫一程你不願意?這可是你師父囑咐地,你敢違抗你師父地命令?”。
江浩急忙解釋道:“老前輩,您誤會了,我這哪裏是愁眉苦臉,實不相瞞,晚輩剛剛修煉不足三個月,背著您,實在是有點吃力呀!”
“那我不管,反正是你師父吩咐的,你師父還說讓我看著你點,你可不能偷懶耍滑,否則,老夫可要按門規治理了。”戰魂冷語道。
江浩咧嘴道:“老前輩,我和師父這一門中,隻有我和師父兩人,師父帶我有如慈母,當初也沒有立下任何門規呀!”
“胡說,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門派中沒有門規成何體統?現在就立,老夫替你立!”戰魂怒吼道。
火靜在一旁聽了,心中頗為不滿,不待江浩說話,她接口道:“老前輩,您這話就太欺負人了,剛才江浩也說了,師父就是他地母親,母親就是他地師父,人家娘倆地事,我看您老還是不要管了吧!”火靜說完心裏也有些後悔,惴惴不安。
“嗯?小丫頭,你這是在偏袒他嗎?再敢多言,小心我打斷你的腿。”戰魂怒道。
火靜聞言,登時大怒,“我念你是老前輩,所以才好言相勸,你若仗勢欺人,不管你多厲害,本姑娘奉陪到底。”
聞言,那寶劍嗡嗡作響,眼看就要撕裂獸皮,割斷繩索,破甲而出。
江浩見狀,急忙道:“老前輩,您息怒,靜妹沒有袒護我的意思,您想立什麽規矩,竟管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