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文的屋子裏同樣是一張床,一張桌,一把椅子,四麵都是簡陋的牆壁,唯一地區別就是牆上掛著地那麵鏡子比江浩的那麵銅鏡大了一圈兒,而且屋子裏擺滿了花,自從那些花被女孩兒搬進來之後,似乎從未凋謝過,房子裏始終飄散著清香之氣。
時近中午,江浩躺在女孩兒地**,身上臉上處處是傷,一塊一塊青紫色地肉皮腫起了老高,尤其是左邊地臉腫得像饅頭,嘴唇也腫起老高,說話都費勁了。
“江浩,老樹裏麵的木頭人怎麽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瞧著江浩身上的傷,周文文臉色有些難看,心裏麵說不出的苦澀。
“哦!是呀,那些家夥好厲害呢。”江浩撅著嘴咕嚕著說道。
“你說話費勁,那就別說話了。”周文文把手壓在江浩的傷痛之處,手掌上的醫道戰氣緩緩釋放,片刻便消了一處腫。
“文文,先來這裏。”江浩抬起手,指著自己的嘴唇咕嚕道。
“哦!”女孩兒實在是有點手忙腳亂,江浩身上的傷處太多,她也實在不知道該從何處先下手,聽到江浩叮囑,急忙先來治療他的臉和嘴唇。
女孩兒的小手在江浩臉上來回走動,江浩就覺得一股涼絲絲的氣息在肌膚之間擴散,片刻嘴和臉都恢複了原狀,他張張嘴,也不痛也不癢了,完好如初,女孩兒又幫他把眼角上的淤青也治好了,江浩眨了眨眼,先前撤檔在眼前的一片影子也消失了。
“可以呀文文,這麽說隻要有你在我就不怕受傷了。”江浩笑道。
“我現在治療皮外傷還可以,如果是嚴重的內傷,我就無能為力了。”周文文輕道。
“這樣啊,沒關係,慢慢就會了,文文那麽聰明。”江浩一邊說,一邊骨碌了起來,開始穿衣服。
“江浩,我還沒給你治完呢,你要去哪?”看著江浩匆匆忙忙地要走,周文文一臉茫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