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不能跪,你們不能跪這個家夥。”葉麒麟看著自己的師兄因為自己被俘虜而跪下,頓時心如刀絞,這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應該是自己殺掉此人,然後揚名立萬,回到宗門接受獎賞,但是為什麽卻變成了這樣地結局?
是他太過於著急了,還是他隱藏地不夠好,又或者是對方一直在防備著自己?
靈劍宗人一個個跪下了,現在場上還站著的也就隻剩下華陽宗地二十人了。
“怎麽他們都跪了,你們還不選擇跪嗎?”天醜此刻已經轉移了目標,朝著華陽宗地人提醒道。
“你們綁架地靈劍宗的人,與我們華陽宗有什麽關係!”豈料整個華陽宗的人都沒有動作,唯獨不嫌事大的程半城站出來說道。
這一句話一起說出來,無論是華陽宗的人,還是靈劍宗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程半城的身上,程半城也覺得羞愧,但是他更加認為自己的話是對的瞬間挺直了胸膛麵對眾人。
“怎麽,我說的話有錯嗎?”程半城這時候居然反問道。
您到此時眾人稍微的過了一下腦海,便知道程半城說的這句話其實也沒有錯。
葉黎現在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可是當他的眼睛再一次望向葉麒麟的時候他卻心軟了。
這個和他同姓的少年,之前的強硬其實一直都是裝出來的,葉黎之前不知道,但是此刻卻明白了過來。
隻見葉麒麟滿臉羞愧的低下頭,獨自流著淚水。
“葉麒麟,你不是想要知道我為什麽劍意比你師傅厲害嗎,你不是想達到我一樣的劍意嗎?不是不達到你就一直纏著我嗎?你不是覺得現在很丟臉嗎?”葉黎直接把他的心中所想大聲的朝著葉麒麟喊了出來。
聽到了來自外界的呼喊聲,葉麒麟緩緩地抬起頭來。
“告訴我你想不想不那麽丟臉,想不想劍意達到我的地步。”葉黎再一次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