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此時古易被再一次的帶回了戒律堂。
“怎麽樣有找到什麽證人嗎?”楚伊然此時還沒有走,她知道古易陪帶回來都沒有拿正眼瞧過他,依然在默默地批閱著其他的案宗。
畢竟上一個人留給她地爛攤子實在是有一點多都忙了幾天了,這才慢慢地緩的過來。
楚伊然看著古易灰溜溜地回來,臉上一股沮喪地模樣,看樣子就知道這一趟似乎並沒有什麽進展,畢竟那可是她提醒葉黎地,不過自己作為戒律堂的人該問清楚的還是要說。
“沒有,師姐一切都是故意虛構的,事實是古易先去招惹別人,並且是他先出手的,隻不過對方為了自衛,還手,沒想到這古易居然如此遜色沒有幾招就敗的那一個被告收下。”和古易一起回來的弟子上前稟報道。
“你們胡說,我沒有,是……我……喔!”古易還想說些什麽,但是卻被一個弟子給捂住了嘴。
“你還想亂動給我跪下,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那個弟子也是一點也不和古易客氣,既然現在已經認定了古易是犯人,那他就不需要對同古易客氣,也就使出了自己對待其他犯人經常用的手段。
楚伊然對此事好像是早已習慣了,隻是看在眼裏,並沒有去過問,反而是一本正經的問道:“哦,原來是這麽回事,自己沒用卻還要誹謗他人,嘖,我還是頭一次遇見,就是不知道我們宗門什麽時候出來了這麽一號人物,今天我算是見到了,你們說麵對這種誣告的該怎麽辦?”
“按照我們戒律堂的規矩受罰,立即執行!”兩個弟子白跑了一趟,心中自然也是有氣的,當即回答道。
楚伊然看著台下已經被押解的古易,從案前的一個筆筒裏拿出了一個紅色的令牌。
“你還記得我之前給了你個黑色的令牌嗎?那是時限,既然你的罪名已經認定了,那麽便直接用紅牌立即執行吧。”楚伊然也不給古易說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