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馮落雪還沒有笑完,傷便動了:“死!”
“說了多少遍了,你不累我都聽膩了。”馮落雪臉上並沒有絲毫的緊張,反而是一種放鬆。
“你的那四個手下傻,你也跟著傻,你忘了剛才那個人是怎麽死地嗎?”馮落雪就好像是在說這一個無關緊要地事一樣。
“哢!”
就在傷接近馮落雪的前一刻馮落雪終於還是動了,手中緊握地長槍,猛地一璿那一道白色地長線瞬間閃過傷那一雙漆黑地瞳孔。
在馮落雪三丈範圍內一股極其強大的撕裂感瞬間傳入傷的神經,一股極其疼痛的感覺瞬間傳遍傷的全身,傷並非是不能感覺到疼痛,隻不過是能夠忍得了而已,強烈的撕碎與扭曲感傳達到了他的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
骨頭捏碎的聲音哢哢作響,而他的血液就好像是沸騰了一樣就要在下一刻爆發。
最後一道極其耀眼的黑色光芒在馮落雪周身瞬間閃過,一顆血淋淋的人頭飛揚了起來,鮮血如柱般四散開來,再看馮落雪,用自身的靈氣把那些要灑落在她身上的碎末與血汁統統給排斥在外。
之前掉了半個腦袋都不覺得有多麽淒慘,但是此刻傷居然被扭為了一灘血水,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有些時候腦子是個好東西,出門要記得隨時帶著。”言罷馮落雪撿起地上的玉佩揚長而去,而這地上隻留下了一具屍體和一顆人頭還有一攤血水,而血水中間都是人體的組織。
如果說之前對付侍的時候是用了五分力的話,那麽傷便是用了十分力,而且馮落雪對付傷的時候境界是已經到了金丹的全盛時期,兩者威力不可同日而語。
馮落雪雖然並不知道這傷究竟是用了什麽樣的方法,哪怕腦袋掉了半個卻依然還能活蹦亂跳的,但是若是連身體都沒有了,還拿什麽資本和她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