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們為什麽知道這東籬州的坐標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據說葉黎的母家和魔陽州地黎陽君關係匪淺,或許就是從那裏得到地消息吧。
前世的他都沒有機會可以再看自己母親一眼,母親和父親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哪怕他到了渡劫境界也再無自己父母半點消息,這隻能說明自己地父母已經遇難了。
此刻葉黎堅定了信心,還是那句話前世為他人,今生他為自己。
前世地遺憾今生來彌補,他地父母,曾經的兄弟一個個正等著他呢。
而葉黎隻知道他母親乃是中州之地的一個巨大家族的嫡女,而父親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東籬州修士,但是本該不會有接觸的兩個人卻這樣相愛了,之後就有了葉律,然後有了葉黎他自己,可是母親由於自己的家族不得不離開父親,回到家族。
“哥,我覺得宗門裏麵應該不會隻有林峰一個內應的。”這一點葉黎根據林峰的智商就可以猜到,隻怕會有人影藏得更深。
“嗯,我也這麽覺得,你放心我會清查的。”葉律保證道。
可是盡管如此葉黎也很擔心,畢竟他連敵人到底是誰都不知道,敵在暗他在明。
“哥,給你看著東西。”隨後葉黎便把那天林峰和那個錦袍男子進入那個廢棄的廟宇的一幕給葉律看。
葉律看了之後久久不語。
但僅僅是這樣葉黎就知道自己的哥哥一定知道什麽。
“哥,這個男人到底是誰?”隨後葉黎抓緊問道。
“我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但是他必然不可能是東籬州的人。”葉律似乎是才從震驚中蘇醒過來,慎重得說道。
然後慢慢向葉黎解釋道:“單從男子的衣服領口上麵的圖騰我曾經聽父親說起過,那時中州之地很大的實力獨有的,而且那個勢力的主子曾經還是母親的追求者這一。”
“那個勢力很大,我們惹不起。”隨後葉律似乎是把壓在心裏的事情說了出來,最終他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