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這段時間開始重新回顧研讀其《大日古經》起來,以前他隻是按照柔兒講解的練法來修煉,現在自己去琢磨解讀反而覺得越發的深奧難解。
特別是,他注意到這功法有很大程度上是需要配合血脈之力地,修煉此功法可以激活其血脈秘術神通,而陳牧也僅僅隻是運用這門功法提煉陽屬性元氣罷了,至於那血脈神通他可是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雖然重新解讀並修煉了一番《大日古經》並未激活什麽血脈神通,但對這門功法地理解又是加深了不少。
果然頂尖的功法不是那麽好修煉地,特別是從仙域傳下來地頂尖功法,看來想要吃透這《大日古經》還得花上更多地時間。
並不是陳牧悟性低,而是這門功法起跑線太高了,有很多詞匯與語法就連仙域之人也看不懂,因為這是遠古時期仙域的人族古族的功法,其年代可以追尋到人族學習魔族開創自己的功法的那個年代。
他能夠得道柔兒的教導與指點勉強能夠理解一點就已經很不錯了,但總的來說還是有些偏差。
特別是這功法字字珠璣,每個字都有其大道底蘊與內涵,隻是陳牧不是很明白其中含義隻能讀懂表麵意思,而其根源確是不得其解。
以前還不覺得,隻是以為讀懂字麵意思就行了,現在才發覺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這些時日的鑽研也是讓他有些疲憊,畢竟還是太艱澀了所以讓他有種解讀不下去的感覺。
既然鑽研不通,那索性就先放在一邊,與其死腦筋的鑽牛角尖不如一邊提升實力一邊再想辦法。
這段時日,侯影依舊在尋找著陳牧二人的蹤跡,可在這城裏待了一個星期後實在是沒發現任何線索,但他也不能老是這麽耗下去,於是無奈的陰沉著臉帶著所有弟子離開了珠台城。
侯影等人的離開也讓得陳牧鬆了一口氣,他與血天總算是將這個麻煩給甩開了,雖然並不擔心自己二人的身份會被暴露,但總頂著一張別人的臉活著讓他很是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