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項銘對於陳牧在這種以修煉為主的修士突然間兼修丹道是極為不看好的,這樣分裂精力地行為很可能兩條路都是一事無成。
雖然不看好陳牧,但為了給自己老友麵子還是裝模作樣一番詢問起陳牧地來曆道:“就是小友你要來我們商會學習煉丹?敢問小友的名諱師承何處?能夠引得墨老鬼如此重視想必你也是天資非凡之輩,一定有著了不起地師門吧?”
項銘睜眼說著瞎話,這陳牧地道袍衣著很是普通廉價,可以肯定陳牧並不是什麽有背景之人。
項銘這麽說到也沒考慮那麽多,自然也不是陰陽怪氣針對陳牧,隻是純粹想要凸顯出陳牧地不凡而已。
隻不過自己實在想不出陳牧到底有何出眾之處,那麽他想能夠引起墨守塵的注意那麽肯定身份極其不凡,所以這才腦抽的來了這麽一句。
畢竟能讓自己這個從不關注後輩之事的墨守塵親自考核一個元丹境的小子,這一點就極不尋常了。
陳牧本來也以為那項銘實在挖苦譏諷自己,因為自從他進城後便有很多人說話都是陰陽怪氣的。
不過看那項銘的神情又不像,項銘那張邋遢的老臉上是帶著一絲和藹的善意的,隻不過這善意僅僅也是因為陳牧引起了他老友墨守塵的注意罷了。
陳牧雖然不清楚這項銘意欲何為,但這問題一看就是個不會聊天的主,不過他還是老實回答了:“小子陳牧,小子師承無人知曉的小門小派,隻是宗門被滅了如今也就成為散修了,所以不是什麽名門之徒。”
陳牧如此直白的將自己現在是散修的情況給說了出來,也是讓得項銘一怔有些尷尬。
畢竟剛剛他還以為陳牧有著什麽身份背景,但沒想到居然是個散修這不是打他的臉麽?
不過他也沒有在意是不是被打臉了,而是有些尷尬自己之前無腦的詢問說辭,本來他是要給自己老友長些麵子的,畢竟是能引起墨守塵注意的後輩怎麽來說也該有個特別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