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前台的迎賓姑娘也是聽得一愣一愣的,她倒不是因為這些大師太隨性,畢竟他與這些老丹師已經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了,也是知道這幾位地脾性。
這姑娘主要是被陳牧地身份給驚到了,畢竟陳牧的名聲可謂是響徹了整個碧霄大陸南部,畢竟一個可能成為黃茹仙子弟子地人怎麽可能還像以前那般默默無聞?
那姑娘也是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做出太過失禮地舉動,剛剛她可是以為這個少年模樣地修士是剛踏入煉丹之途的後輩小丹師。
等曹鵬海三人與墨守塵互相擠兌完後,陳牧這才對著這三位煉丹師協會的大師作揖道:“小子陳牧見過三位大師,這次來協會的目的主要是來考核一下煉丹師資格證明的。之前都是不成體係的斷斷續續學習了一番,到現在也隻能煉製二品丹藥,所以墨老說能與三位大師比肩那都是玩笑話當不得真的。”
聽聞陳牧如此坦誠的將自己情況說了出來,曹鵬海也是眉頭一挑道:“嗯,你將自己的底子如此直白的抖出來就不怕被天下人聽去而恥笑你修為高能力低不配當黃茹前輩的弟子嗎?”
陳牧淡然的說道:“小子以誠為本實事求是,說得再了不起又如何?沒本事就是沒本事,假的就是假的。況且在下覺得這事並沒有什麽好恥笑的,因為在下把大部分時間放在了修煉上,在丹道的研習本來就不多,自然比不上同階修士的煉丹水準。不過論起控火與提煉結丹手法,我自恃並不比元嬰境的中級初階丹師要差上多少。”
曹鵬海再次打量了陳牧,這個少年雖然用詞謙遜,但是骨子裏卻透露出了一種自信與雲淡風輕,似乎在他們這種丹道的老前輩麵前並沒有感到什麽階級差距,完全就是以同等的姿態在交談。
曹鵬海嘿嘿笑道:“這小子有點意思,話是狂了點但也要看看其手段有沒有狂的資本,隨我們進煉丹室考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