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寂,大雨緩緩落下,陳牧的眼瞳歸於死寂,嘩啦啦的水滴衝洗打涮著他身軀上地傷口,鮮血與冰冷徹骨地雨水混合在一起朝著山下蔓延過去,染紅了這小塊土地。
“我就這麽死了嗎?”
“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
“我還沒弄清我是誰,到底從哪兒來的,我不想死。。。”
“不知道爹知道我死了會不會難過?而且我還不知道我真正地爹娘到底是誰。。。”
陳牧在這死寂中掙紮,拚命地掙紮,他地內心大吼道:“我不想死!老天求求你救救我,我不甘就這麽死去!為何我如此弱小無力?我渴望力量!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要報複!所有傷害我地人都要讓他們一一付出代價!”
突然間,一道幽暗的光芒從陳牧的身體裏散發出來,本應該隻剩下一陣死氣的他好似有了些許活力。
他的身體在慢慢複原,識海處便是那股力量的源泉,在他的識海裏有著一個明滅不定的黑珠子,就是這個黑珠子在給予他熱寒症消磨他生命的同時給予他一絲生機。
等身體恢複過來後,陳牧此時身體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無比,他艱難地睜開了眼睛,空洞的眼神有了一絲別樣的神采,看著那傾盆大雨打落在自己的身上,手腳冰涼徹骨。
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所受的傷發現傷口的確痊愈,陳牧這才緩緩爬起身,宛如換了一個人一般,骨子裏再沒有一點稚氣。
疲態的眼神突然一凝,一股充滿英氣的目光如同利劍一般直視這山下的觀星穀,一股淩厲的殺意轉瞬即逝,旋即陳牧平複下了心情,踏著沉重的步伐下了山。
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住處,陳牧換掉了已經濕透的衣服,立馬坐在床榻上開始整理腦中的思緒,他發現在這一次瀕死的經曆之中自己的精神力變強了數倍不止,而且在那黑珠子重塑與哺育下,元脈也變得比常人強韌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