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關於尋找顧星緣家鄉的事對於陳牧來說還太過遙遠,他來到內門專用的露天修煉場,拿出了地玄金劍開始揮舞起來。
還是那《梵星劍訣》地前三式,但這一式式的舞出比之前越發地熟練流暢,陳牧練劍練到很晚才回到洞府休息。
第二天清晨出門,他打算先逛一逛內門,畢竟這麽多年來這是第一次正式地逛內門,當然這是除開了宗門大殿和自己地洞府,還有那露天修煉場。
但走在路上之時,路過的內門弟子都是抱著好奇的目光看著陳牧,但沒有一人上前過來打招呼。
畢竟陳牧元脈境實力是擺在那裏的,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瞧不起他,顯然他們很是質疑這個隻有元脈境的小子是否真的曾經擋住了刑罰長老肖絕情的隨意一擊。
陳牧並不理會,而是去找呂石問問以後的打算。
當陳牧走了的時候,就在一處角落裏。
“他就是那個在肖長老一擊之下不死的陳牧?聽說還是這屆外門考核的第一?我是看不出有什麽了不起的。。。身上沒半點氣息,這麽水的修為傳聞是假的吧?師兄,這樣的角色也配掌門收為親傳弟子?我替你不值啊。”一個吊兒郎當的青年不屑的說道。
“住嘴,傳聞是真是假那不是我們的事,掌門收他為徒一定有掌門的考量。這些事不是我們能夠議論的。”站在前麵的俊朗青年眉頭一皺道。
“你是我內門的大師兄,掌門不收你為親傳弟子收誰?就這貨色?我不服!聽說這個陳牧兩年來修為一直沒有進展,這種廢物簡直是丟我觀星穀的臉,而且還聽說他隻是靠關係才讓掌門破例收留他的,估計這裏麵。。。”
“夠了,以後少嚼舌根。夏雨東,若有空閑還不去把西邊的匪類給剿了。”
“是是,大師兄說的是,師弟這就去接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