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慶師兄,這裏隻有那死透的兩個明月刀宗弟子,你說陳師兄他去哪了?”呂石焦急的詢問道。
“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地是陳師弟並沒有落入明月刀宗之手,陳師弟身手如此了得能夠以一敵二幹掉對方兩個元基境,若不是親眼看到這兩具屍體我還真不信是出自一名元脈境弟子之手。既然陳師弟沒事,那我們還是先把孩子們送回宗門,以免遲則生變。我已經向宗門通報了,待會派出隊伍尋找陳師弟。”在呂石旁地一名黃衣男子沉聲說出了他的想法,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遲遲才趕來地劉慶師兄。
“可是。。。”
“你現在有頭緒陳師弟去了哪裏嗎?你能找到他嗎?而且我們還帶著七個孩子,要是在遇到明月刀宗地人該怎麽辦?”劉慶毫無表情地打斷了呂石的話語道。
“陳牧是掌門欽定的親傳弟子,要是陳師兄有個三長兩短,你也脫不了關係!要走你走,我要繼續尋找陳牧。”呂石憤怒地說道。
劉慶眉頭一皺,隨即冷哼一聲帶著孩子們便朝著觀星穀的方向趕去,呂石則是循著血跡在這打鬥地點的附近尋找起陳牧的蹤跡。
。。。
一陣“嗒、嗒、嗒”的馬蹄聲,一輛行商馬車正巧經過此地。
“小姐,這裏距離河邊不遠了,我們下車打點水吧?”馬車內一名穿著丫鬟服飾的女子說道。
“好吧,正好坐在馬車裏也悶了,出去透透氣總是好的。”對麵的小姐則是撫著青絲柔聲說道。
一眾商隊來到了河邊,幾名中年家仆便在河邊打起水來,小姐與丫鬟則是在這附近轉悠,采摘著附近的野花。
陳牧橫躺在灌木叢中,直到現在他才有了點意識,但身體還是很虛弱,摸了摸身上的東西,特別是儲物袋與儲物戒指都沒有丟時,這才鬆了一口氣。
就在他翻身時,灌木叢中的動靜驚動了,前來打水的商隊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