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賀浪悲痛欲絕,他親眼看到自己的弟弟被陳牧斬掉頭顱。
頭顱軲轆軲轆地滾到賀浪的麵前,那頭顱地麵容滿是驚恐和絕望。
賀浪目眥欲裂,欲要強行起身和陳牧拚了,卻被其一腳踢倒踩在臉上。
“你們兄弟三番兩次想要置我於死地,可想過有今天這樣地後果?”陳牧默然,那一晚那一刀,對於陳牧來說已經在人生中種下烙印,他體驗到了人的惡,那麽想要不讓這種惡降臨在自己身上,就隻有強大起來,要比對方地惡更加強大。
所謂地正義隻有實力強大才算得上正義,人地認知很容易被挑撥引導,就像台下的那幫內門弟子,明明陳牧是受害者,而他們正冷眼看著陳牧,仿佛陳牧才是罪大惡極之人。
陳牧人微言輕還不夠強大,比不過執法隊與刑罰殿長老肖絕情,有他們在這裏操控事實,陳牧就要永遠背負玷汙了幽蘭的罪名。
隻有強大了,才有發言權,才能為自己申辯自己是無辜的。
不過陳牧已經不在乎這些了,斬殺賀家兄弟已經開始進一步撕裂自己那晚瀕死所受的心靈創傷,他對死亡有了更深的了解,死亡能激發人的求生欲,他唯一的念想就是活下去,生存下去。
同時也是得知熱寒症使自己命不久矣之後的唯一念想,而死亡讓他確信了這一念想。
閉上眼睛的陳牧整理好思緒,然後睜開眼再看向被一腳踩著的賀浪,舉劍就要斬下他的頭顱時。
一個俊朗青年跳上了台阻止了陳牧手中揮下的劍:“夠了!陳牧!你在外門作惡多端我可以不管,但在內門還輪不得你放肆!”
這人實力猶在賀浪之上,顯然已經超過元基境後期巔峰達到了圓滿之境,來人正是觀星穀的大師兄孤風。
“大師兄出關了?大師兄威武!”
“是孤風大師兄,大師兄快懲戒這個無恥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