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房內,薛神醫見花映月把房門關好,輕舒玉臂,伸手將腰帶解開,褪下了半幅羅裙,然後將羊脂白玉一般的後背轉向了花映月的方向。
“就是這個了!”
薛神醫雪白地背上有一個純黑色地陣紋,陣紋很簡單,隻有寥寥數筆,但如有生命一樣,深入肌膚,侵入靈脈,還不時地衝擊著魂魄。
“嘶!”花映月縮回手指,驚歎道:“好重的陰寒之氣,難怪你急著要重陽丹,快壓製不住了吧?”
“你地辦法呢?”薛神醫緩緩將衣裙拉好,轉過身來問道。
“嗯,看來第一個方法不行了,不過我地第二個方法肯定沒問題!”花映月微笑著望著薛神醫。
見花映月笑眯眯地盯著自己不再繼續說下去,薛神醫立即明白過來,搖頭歎道:“報應來得真快呀,說吧,你有什麽條件?”
“以薛神醫的高深醫術,我想一顆聚魂丹應該不成問題吧!”花映月說道。
“你還真是……你是怕守不到他進入聚魂境界嗎?”薛神醫伸手從百寶囊中拿出一個玉瓶遞給花映月“裏麵有一顆離火丹和一顆聚魂丹,本來是給我那個傻徒弟準備的,現在便宜你了……”
“是呀,我肯定不能看到他步入三清境界了,提前為他鋪好路,我也能放下些心”花映月收好丹藥,心滿意足的笑了,不過笑中卻帶著一絲不甘、一絲惆悵和一絲眷戀,看的讓人心疼。
“真受不了你了,隻要你有本事在十年之內集齊這幾味藥,我就有辦法延你兩百年的壽命,有了這兩百年,即便是不能找到複原妖靈的辦法,也足夠你完成大部分心願了吧?”薛神醫提起筆在一張紙上飛快的寫了幾個字遞給花映月。
“薛神醫,你……”花映月接過紙張,驚喜的看著薛神醫。
“哼,我這是提前把那小混蛋的要求拿出來而已,大驚小怪的,若是我猜的不過,解決方法在塵心手中吧?”薛神醫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