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著發悶的胸口,花映月以惑心劈開道路,提著昏迷不醒的宗門回到了洞內。
一片狼藉地洞中,薛神醫坐在一張相對完整地椅子上,翹著一隻腳“嘎嘣兒嘎嘣兒”的嗑著瓜子,神情恬淡而悠閑。
塵心則躺在薛神醫地腳邊,麵色慘白。
“塵心!”花映月驚呼一聲,提在手中地宗明隨手一丟,上前抱起塵心,帶著哭腔低聲叫著塵心地名字。
“哎呀,別哭了,有我在這兒,他能有什麽事兒?放心吧,等會兒就醒過來了,喏,這個丹藥一天三顆,飯後吃,連吃三天,保證他恢複如初,活蹦亂跳”薛神醫摸出一個玉瓶塞到花映月手中。
不放心的花映月親自摸著塵心的脈門查探了一番才放下心來,確實如薛神醫所說,沒什麽大事兒,隻是被震天鼓傷到了內腑,魂魄一點事兒都沒有,即便不服丹藥,將養十天半月也會複原,不過有丹藥更好,伸手接過玉瓶,抹掉眼中的淚水,抽了抽鼻子,把塵心緊緊地摟在懷裏。
“薛神醫,恭喜你了!”花映月見她美的後槽牙都露出來了,就猜到了這次治療的結果。
“哈哈哈,同喜同喜,我治好了傷勢,你得了藥方,各有所得,各有所得……”薛神醫的笑聲震得地上的磚瓦簌簌直顫。
“薛神醫,我的事情……”
“不要告訴這小混蛋對吧,好了,我曉得了,替你瞞著就是了,你們兩個啊,真是……唉……”薛神醫似是想起了什麽,惆悵的長歎一聲,失去了說話的興趣兒,原本幸福滿滿的臉上也掛滿了蕭瑟。
“好了,他快醒過來了,我去看看那個家夥!”薛神醫扔掉手中的瓜子,提著宗明走到了一個還未倒塌的通道中,留給塵心和花映月一個二人世界。
塵心還未睜開眼就察覺到自己被一人抱在懷裏,鼻尖傳來了熟悉的味道,塵心笑了,緩緩的睜開雙眼,果然看到了花映月那張帶著微笑的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