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劍在室火豬身上留下的傷口很長,也很深,若不是他身前的光幕阻了攔片刻,隻怕這一劍便將他劈成兩段。
傷口從右便腹部一隻延伸到左邊地鎖骨,隻差一寸便將其咽喉割開,傷口中絲絲縷縷地黑氣順著血脈鑽入體內,不斷攪亂在靈脈中運轉的法力。黑氣之下更有米粒大小地火花搖曳不定,不斷侵蝕著湧過來地法力,阻止血脈地愈合。
室火豬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扶著牆壁艱難的站穩身體,聲音嘶啞如同利器劃過破鐵片:“嗬嗬嗬,黃泉劍,果然是神兵利器,難怪人人都想據為己有!
不過,想殺掉我,隻怕沒那麽容易!”
室火豬的話音落下,危月燕眼中便閃過一絲慌亂,一閃身,人就退到了山洞的另一側:“小心,他要出絕招了!”
見危月燕如臨大敵的模樣,塵心不敢托大,腳下連點,也退到遠處,橫劍當胸,警惕的觀察著室火豬的一舉一動。
室火豬慢慢站直了身軀,雙手緩緩向上伸展,就像是久睡初醒時伸了個懶腰。
咯嘣!不隻是什麽斷裂的聲音從室火豬的體內傳出,聲響過後,室火豬臉上痛苦的表情凝滯了,細細密密的血從渾身的毛孔中飆出來,竟然在他周圍形成了一大片血紅色的霧氣,將周圍一丈遠的區域染得腥紅一片,遮住了三人的視線,隻能隱約看到霧氣裏的室火豬不斷顫抖,高舉的雙手也滑落下來,無力的垂在身側。
哢嚓哢嚓……
不斷有撕扯血肉的聲音從室火豬身體內傳出來,偶爾還夾雜著一兩聲折斷骨頭的脆響,就像是徒手扯碎布匹一般,聽得人汗毛倒豎。
毛孔中的血液快流盡了,不在向外噴射,而是一滴一滴的向外擠,沒了鮮血的支持,血霧很快散掉了,一雙帶血的雙手撕開室火豬蒼老而幹枯的皮肉,從他胸口處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