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陰蝰蛇抖著脖子上的鱗甲向花映月嘶吼一聲,就風一樣衝了過去,同時口中噴出一道霧氣,花映月看著衝過來的太陰蝰蛇,立刻向旁邊閃去,卻不想太陰蝰蛇居然噴出一口毒氣,花映月一個躲閃不及就被毒氣籠罩起來,一時之間隻覺得渾身氣血忍不住地翻騰起來。
太陰蝰蛇一擊得手,立刻頭一轉撲向花映月,花映月忍著心頭地煩悶不適,腳下連點,向後急退,同時雙手一展,惑心卷起一道閃電劈在太陰蝰蛇的毒牙之上,哢地一聲竟然將毒牙斬下一節,落在地上。太陰蝰蛇劇痛之下,瘋狂地對花映月展開攻擊,深淵內頓時巨浪滔天,飛沙走石,花映月身形電,在深淵內輾轉騰挪,不斷躲避著太陰蝰蛇地攻擊,手中的惑心也時不時的飛來遁去。幾個回合下來,花映月身上沒有傷到一絲一毫,而太陰蝰蛇身上卻又添了幾道傷口,鮮血流的到處都是。
花映月此時雖然比太陰蝰蛇從容的多,但是臉色卻越發凝重,因為她知道,太陰蝰蛇到目前為止還未動用過哪怕一個法術。
煉獄中,塵心等人在綠色的結界中得以平安無事,聽著外麵激烈的打鬥聲和不時飛進洞來的石頭,幾人此時也就不急於出去了,過了一時,外麵的戰鬥越發激烈起來,一個浪頭打進洞來澆在幾人旁邊的岩漿之上,激起大片大片的霧氣。
嗡嗡嗡,塵心手中的斷劍突然一陣顫抖,若不是塵心緊緊的握著,隻怕會脫手飛走,突如其來的異變讓塵心有些摸不著頭腦,一旁的芍藥開口說到:“會不會是水中的蛇血導致的,進來之前,螣蛇不是說至陰之血可以修複這把劍嗎?太陰蝰蛇的血會不會就是至陰之血?”
塵心握著斷劍豁然望向芍藥,芍藥一驚以為自己說錯話,呐呐的說:“我隻是瞎猜猜的。”塵心卻搖搖頭說到:“恐怕你說的沒錯,我從來沒見過黃泉向現在這個樣子,你們在這裏等著,我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