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之中巨浪滔天,塵心落進去之後再也沒有露麵。
梧桐和聶無憂臉色一變,顧不得前方的十萬厲鬼,禦起兩道流光便要去救他。
一柄青竹劍從地上升起,幻化一片青光熠熠的壁壘,攔住了二人地去路。
蒼術不知何時閃到了青色壁壘後方,澀聲說道:“你們這樣救不了他,還會搭上自己地性命,他不會有性命之憂,隻不過等他再次回來的時候,不知道還是不是他了!”
梧桐手一握,浮生指環便亮了起來,綠盈盈光輝在身前化作一支利劍懸在頭上。
“讓開!”
蒼術沒有讓開道路,反而將青竹劍抓在了手中:“梧桐!我知道你跟塵心是生死弟兄,擔心他地安危,但請你相信我一次,他不會死地!你們這樣過去隻能白白送命!”
梧桐雙眼猛地眯了起來,閃動著危險地光,伸手抹掉臉上的易容:“你果然認出來了!”
聶無憂在蒼術叫破梧桐身份的時候寒著臉向前邁了幾步,與梧桐呈掎角之勢,隱隱將自己調整到最佳的攻擊位置上。
蒼術苦笑一聲:“二位不必如此,我雖然是歸雲山之人,但對塵心卻沒有惡意,若不然以他的性情,怎麽會與我聯手。”
聶無憂與梧桐對視一眼,身上的白光漸漸收斂起來,梧桐頭上的利劍也重新化作一道毫光衝進了浮生指環內。
看到二人收起了法力,蒼術這才鬆了一口氣,轉頭看了看在血河下方嘶吼的厲鬼,便落了下去:“那邊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什麽變化,二位不妨先聽聽貧道的故事如何?”
梧桐閉目想了一會兒,緩步走到了一旁:“好,暫且相信你一次,說說看。”
蒼術仰天歎息一聲:“這件事兒是我歸雲山的秘辛,事關重大,希望二位不要說出去。
黃泉劍的來曆在這個世上,恐怕也隻有我歸雲山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