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之地,前不見村後不見店,隻有一條道路孤單的蜿蜒遠去,夜空黑雲沉沉,不時有沉悶的雷聲響起,暴風驟雨從傍晚下到現在一直未見減小,反而越來越大,將路上南來北往地人們都劫了下來。
昏黃等燈光中,沒搶到客房地人隻能坐在大廳的桌椅上等著雨停,客棧地掌櫃老李雙手插著袖管,倚在櫃台邊跟幾個相熟地客人聊著天。
“這鬼天氣,整日裏下雨,老子地貨都潮了,少不得又要費一番力氣晾曬”一個跑商的中年人垂頭喪氣的歎道。
“哈哈,你買一個百寶囊不就解決了,幾車貨物,拴在腰間就帶走了,多省事兒……”一個人打趣兒道。
“呸,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你也跑了十幾年的生意了,見過幾個有百寶囊的,那麽貴重的東西就是修行人也沒有幾個人有”中年人沒好氣的說道。
大廳旁邊一張桌子旁的幾個修行人聽了幾人吵吵嚷嚷的咒罵完天氣又開始聊起了修行界的事情忍不住笑了,喝喝茶,順道聽著幾個商人在一邊侃大山,權當聽曲子解悶了,這幾個商人雖然不是修行之人,但看得出來對修行界還有一些了解,百寶囊確實是珍貴之物,若非如此,自己一行人也不會背著偌大的行囊上路了,至於修行人所需的各類藥草,幾個商人竟也說的頭頭是道,有很多珍貴藥草幾個修行人也隻是聽說過而已,沒想到這些商人居然賣買過,當真是人不可貌相。
後半夜的時候,雨漸漸小了,三三兩兩急著趕路的商人便蓋好貨物,冒著細小的雨水匆匆上路去了,隻留下二三十人還趴在桌椅上打著瞌睡。
甲殷與四位師弟雖然是修行之人,但連日的趕路也耗費了不少體力,到了後半夜也困間的不行,就學著其他人一般,伏在桌子上打瞌睡,突然間,昏昏欲睡的甲殷突然感到寒毛直豎,想都不想就拔出手邊的短劍擋在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