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商隊的人,是禦魂宗的人……”甲殷小聲說道。
一人繞過塵心等人,鑽進客棧內,不一會兒就傳來一聲驚呼,然後又飛快地跑出來喊道:“韓師兄,咱們中了調虎離山之計了,裏麵人都死光了,貨物也都不見了,包括咱們地。”
韓成飛眯起眼睛盯著四人,看到花映月腰間掛著的四個百寶囊,頓時冷笑起來:“幾位好狠地手段,為了些財貨竟然連普通人都殺,這天下間雖然正魔不兩立,多有仇殺,但這也隻限於修行界,關商隊何事?都是些掙紮度日地凡人,四位能下次狠手,恐怕這修行界容不下你等了,束手就擒吧,給你們個痛快!”
“根本不是我們殺地,我們是被幾個黑衣人引來的,這是嫁禍!”甲殷上前一步,分辨道。
“甲殷?還真是你,昨天聽說你流雲閣的人被斷魂山人殺了幾個,即便今日來報複也不應該拿商隊的人開刀吧?況且還幹出殺人越貨的勾當,當真是給流雲閣長臉了,韓某佩服!”韓成飛將手中的長劍遙遙指向甲殷。
“我們也是被黑衣人引過來的,方才一番爭鬥之下才發現裏麵的情況,正要去尋幫手,你們就來了,根本不是我們做的,你不要血口噴人!”甲殷急忙解釋道。
“說了他們也不信,這些黑衣人掌握的時機太過準確了,做好陷阱就等我們自己鑽進來!”塵心陰沉著臉對甲殷說道。
“公子,怎麽辦?”芍藥悄聲問。
“我們……”塵心一句話還未說完,就看到花映月和芍藥衣襟之上突然亮起一個小小的法陣,立即暗呼不好,提起劍就向芍藥的衣襟削去,花映月二人也急忙向旁邊轉身,想避開禦魂宗的眾人。
黑袍術士太狡猾了,竟然在方才的交手中在花映月和芍藥身上留了一個法陣,此時法陣發動,直接轟向禦魂宗的幾人,這下當真是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