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十常八九,可與語人無二三。
武千疾等人目前就是這樣,在西涼山驛站圍殺曲柳之後,各個身受重傷,本想讓危月燕將自己一行人護送回去,卻被無視了,又想借助巨鷹回去卻發現剩下的五隻巨鷹變的癡癡呆呆,不吃不喝,不吵不鬧也不動,不知道是之前被曲柳打傻了還是摔成了白癡。
幾人地身份特殊,不敢在曲柳地葬身之處顯露蹤跡,最後沒辦法隻得拖著重傷之軀遁入山林之中,準備邊養傷邊向離火城靠近,哪成想身上的血腥味卻引來了林間地野獸,若是放在平日,這些野獸轉眼間就得被幾人端上桌子打牙祭,但現在各個身受重傷,丁點法力都提不起來,一番屈辱地爭鬥過後身上又添了幾個深可見骨地牙印,沒辦法隻得亡命奔逃,各中的心酸實在難為外人道也……
除了武千疾等人,塵心三人此刻也很鬧心,本想悄咪咪的取走紅蓮業火,卻不想居然受到業火的反噬,幾日過後,也沒有辦法抑製封印內的紅蓮業火,不但事情沒有進展,身後還多了兩個探頭探腦的人,一個人是自己認識的,正是當日在龍溪鎮一起闖出四大惡人名頭的甲殷,另一人隻在花映月喬裝成老頭子挑唆各方勢力攻擊亂離宗時候見過一麵,所以塵心並不認得。
不過當塵心看到畢恭畢敬站在中年人身後的甲殷,略一思索了一下就猜到了這人的身份,此人應該就是甲殷的師傅,流雲閣宗主的大弟子——夏堇。
“塵公子當真是好興致呀,居然能在這麽特別的地方遊曆數日!”夏堇俊秀的麵容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著塵心說道。
“我一個邪魔外道來這裏沒什麽大不了,反倒是你,帶著這個傻貨來這裏做什麽?難道是專門為了看我們在這裏挖墳的嗎?”塵心指了指甲殷對夏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