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大廳內被定住的人大多都是來往的買賣人,肉體凡胎地,又加上天寒地緣故都喝了不少的酒水,開始地時候,還都吵吵嚷嚷地求救命、求放過地,過了多半個時辰,尿意上來了,大廳內就剩下一片忍氣吞聲的動靜,生怕一個忍不住就在大庭廣眾之下尿濕了褲子。
看看時辰差不多了,花映月在眾人哀怨的目光中走了出來,緊了緊身上略有些鬆散的衣領,攏了攏頭發才將目光掃向大廳內的眾人。
這次大廳內的眾人都學乖了,一個個目不斜視,哪裏還敢再露出一絲不敬,花映月滿意的點點頭:“這還差不多,再敢盯著姑奶奶看,下次把你們定上一晚上,憋死你們!”
手一甩,一縷淡淡的幽香飄入大廳內的眾人鼻孔中,被定住的人頓時身上一振,重新掌控了身體,二話不說,烏泱泱的全都向客棧後麵的茅房跑去,一時之間,茅房之內人滿為患,有些忍不住的幹脆頂著風雪鑽進了客棧外的樹林中解決了。
花映月坐在角落裏的一張桌子上笑眯眯的看著重新走進來的一幹人等,暗暗分辨,果然認出了幾個青城出來的商人。
勾了勾手指,這幾個人就戰戰兢兢的站到了花映月身前,麵上的表情跟吃了個死孩子一樣難看,還以為哪裏又得罪了這個女煞星,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過隨後花映月的一句話就讓幾人把心重又新放回了肚子裏,一個個低眉順眼的跟小媳婦兒一樣在花映月對麵坐了下來。
“好好坐下回答姑奶奶幾個問題,姑奶奶要是高興了,這些就賞你們喝茶了,若是……”
“若是我們回答的不好,您就把我們定在這裏呆一晚上”一個渾身透著機靈的人一把撈起花映月丟在桌子上的一包金錢,討好的接過花映月的話茬。
“是個懂事兒的人,這個送你了”花映月又掏出一錠黃金丟在了此人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