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有枝看著李成傑瀟灑的離開的考場,忍不住地有點羨慕了。
師兄已經交卷了,可是再看看自己地卷子還是白白的,連個墨點都沒有,隻因為自己地現在連筆都還沒有拿起…
“仙到底是什麽?”
木有枝苦思無果,撓撓頭,扣扣手,愣愣神!想了想,終於拿起筆,沾沾墨水。她突然想到了自己那個師侄憨憨地笑容。
“仙?是人山?”
木有枝寫到。
“仙字,為何是仙?一人一山!”
“是人如山嗎?”
木有枝寫到,“仙人應是堪比山嶽一樣。若是山嶽有靈,可稱為仙!”
“或者說,當人強大到可以移山,搬山可稱為之為仙。”
“仙念起,山嶽拜服!仙念碎,山嶽皆崩!仙念塑,可平地拔山!仙人一念,可讓山憑空消失,或是憑空乍現!”
“再看仙字!人在左,山在右!人可以在山底仰望,也可以登山而上,更可以站在山頂俯瞰!也許這就是仙!無物可當,山嶽亦是不行!山阻就翻,山攔就搬,山堵就開!當人有力量去左右群山之時,就可以登仙,封仙!”
這本就是一道開放性地題目,木有枝隻是想到了仙字可分為人山,起筆落下,便覺腦中突的就湧入了無數的想法。
“山字,可以是山,也連著大地,萬土堆積成山,萬土也是大地!”
“那麽仙的力量,應比大地更厚重。”
“我認為仙仍在普天之下!是頂天立地的仙!”
“天為什麽在地上,中間有仙的支撐,仙可踏地撐天,仙人一怒,地裂山崩,仙人心喜,可將天的高度上下擺動!仙人一舉,天高三尺!仙人疲倦,天塌一丈!”
“如此,我們時而覺得天高,時而覺得天觸手可得,就是仙揮手間帶給我們的一種錯覺。”
“仙人之高,非俗人可明。仙人笑則風來,仙人哭則水流,仙人睜眼就是清明天空,郎朗晴天。仙人閉眼,就是黑夜無晝,繁星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