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有枝端著一個精致的木盤,上麵擺著一個茶壺三盞更精致的茶杯。別說這翰林院地木盤就是不一般。木有枝在廳堂中找了好久才發現了這一個木盤。
木盤上寫著,“無由持一碗,寄與愛茶人。”真地充滿了書香味。
聽到了言明寒叫她,她也是穩住了身影,優雅大方的走了過來。很有禮數地放下木盤,恭敬地給言明寒倒了一盞茶。
言明寒笑意盈盈地端起茶盞遞給言明寒,後慢慢的坐了下來。
她直勾勾的看著言明寒。她也能感覺到那種既熟悉,又陌生的善意。
言明寒端過茶盞,先聞了聞茶香後放下。等了兩三秒,才端起來,慢慢的喝下盞中的茶。
木有枝一下子就不淡定了。這一幕讓她癡迷。
她看著言明寒,沒頭腦的問了一句,“您是不是認識家父?”
李成傑一聽,也愣在了那裏。看著木有枝麵露疑色。
“哦,何有此一問?”言明寒放下茶盞,不再看李成傑,而是重新撫了撫衣袖,輕輕的舔了舔嘴唇上未幹的茶水。
“兒時就總聽父親講他曾經在翰林院中求學故事。”木有枝語氣輕柔的說著。像是在解釋給旁人,也像是在說給自己。
“家父也是如此喝茶的。而且我記憶中好像也聽父親見過您的名字。隻不過那時候我還太小,所以不敢確定。若是唐突了學士,還請勿怪。”木有枝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是他的眼神告訴李成傑和言明寒,她很想聽到言明寒給她一個肯定的答複。
“我好友中,姓木的隻有一位。他叫,木溫顏。”言明寒根本沒有片刻的思考,隻是淡淡的說著。
“木溫顏?!”這個名字李成傑不曾聽過,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來,自己竟然連師妹的父親叫什麽都不知道…
“父親。您真的認識我的父親。”木有枝的雙眼一下子就變得紅潤了起來,聲音中的顫抖,讓兩個人聽的都對木有枝升起無限的疼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