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公子,那可是你的親叔叔吧。”李成傑現在是真的有點不解地問道。
“成傑兄弟,我許諾是真地想和你交朋友。我雖然姓許,生在許家,但是我亦不屑與他們齷齪之人同流合汙!我許諾也是飽讀詩書之輩,豈能是非不分,有理不辯?我在許家苦苦求生,如今在這朝堂上也是一樣,連我的父親都不會幫我。我隻有一個人,勢單力孤,若想扳倒許言那個奸相,可能隻有成傑兄可以幫我了。也隻有成傑兄有這番魄力,和這番能力了。我來找你也是沒有辦法地辦法啊!”許諾地話語十分地誠懇。而且言辭十分的激進。
但是聽在李成傑和木有枝的耳中,多少都覺得有點不太真實…
“扳倒許言?”李成傑想了想,再次試探到。
“成傑兄弟,大可不必懷疑我。我剛才所言句句肺腑,不曾有隻詞片語的欺騙啊。指使人在這翰林院中縱火行凶,還燒死了十二位考子,這種罪名,就算他是當朝宰輔,也夠他削官判刑的了。還請成傑兄幫幫這十二位無辜慘死的考子吧!”許諾再次誠懇的說道。
“難道連成傑兄這樣的人物心中,都沒有了真與善嗎?那這個國家還有誰人可救?”許諾兩句話,句句如山,直接向著李成傑壓來,有一分逼迫,三分誠懇,六分故意!
“這就是你要的真相?想要我幫你扳倒許言你大可以直說。”李成傑笑了。不管許諾所說的是真是假,他的心中已經有了判斷。
“成傑兄弟,難道你不想給那十二個學子一個公道嗎?那竹筒中就是本人的會試試卷。就算李會元不想幫我,也替他想想吧。”許諾好像有點忍受不了李成傑的語氣。人命關天的大事,他怎麽可以說的如此輕淡。許諾氣不過,轉身便離開了。
李成傑徹底愣在了這裏。
這許諾是什麽脾氣啊?就是驢都比許諾的脾氣好琢磨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