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快點啊!”木有枝一馬當先的衝在最前麵,這曲奇陡峭的石子路出奇地在木有枝地腳下如同平路一般。就是李成傑這樣的習武之中都有點跟不上木有枝地腳步。
這登山之時,山路兩旁多有荊棘,正是這些荊棘,攔慢了李成傑攀登地腳步。
當麵對生活中地荊棘之時,李成傑無疑會衝在木有枝的前方,一劍揮之斬了就是。
可是麵對這山上,最自然的最實質的荊棘,李成傑處理起來可就沒那麽得心應手了。
因為兩人的生長家庭的不同。就是荊棘觸身,留下一兩道刮痕,些許的泥土雨露,木有枝都是毫不在意的,大步邁去,隻覺山上荊棘踩在腳下便可,有何需要特別注意的?
可是李成傑便不同了,即便是登山,李成傑也要保持自己瀟灑的步伐,整潔的衣衫。步伐雖然慢了幾分,卻是更加的從容,呼吸均勻,不見絲毫疲憊。
再反觀木有枝,現在已經是一臉的塵土,滿身的露水,雖然走的快,可是隱約有幾分“慌亂的狼狽”!這若是叫言明寒看到了,必定要狠狠的說教木有枝一番。木有枝爬到高處,停下了腳步。
她回頭看著李成傑,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師兄,此處沒有路了。”
李成傑也緊隨其後的登了上來,站在絕壁之下,看著連綿的山脈,不解其意的說道,“你看,沿著此路便可啊,怎麽能說是沒有路了呢。”李成傑看了看,眼前還是有路的,就是稍微有些繞了。
李成傑卷起袖子,先幫木有枝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汗水,看著木有枝現在的樣子,李成傑笑了。
木有枝現在簡直就像一隻小花貓,本就雨後登山,泥土濕滑,樹枝之上也偶有滴落水珠,雖然天氣清爽可登山也是一個極其需要體力的活動。木有枝肯定是沾著滿手的塵土,去擦過臉上的汗水,現在看著木有枝的臉頰,上麵灰黑交織的泥點,真的像極了平日裏那隻非常調皮愛跑的大花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