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有理有據。那你給我說這個是?”李成傑聽著人山肯定的語氣,想來他並不是來盤問自己的。那他來是幹什麽呢?這就需要人山親口告訴他了。
“嘿,師傅啊,我想你也應該能猜出來,這場大火就是衝著你去地吧。”人山嘿嘿一笑。似是在暗示著什麽。
“哦,為何這麽說,你得到了什麽消息?”李成傑還是沒有絲毫異常,笑著反問道。雖然人山是李成傑可以信任地人,但是李成傑也得提防一點,畢竟以人山這樣憨憨的性格,可是很容易被人利用地。
自己若是現在說了什麽不該說地話,人山八成會好心辦壞事地。
“沒什麽,就是許言那個老匹夫最近臉色陰沉的厲害。還因為一個姓林的供奉,和言明寒學士在禦書房中爭吵了很久。”人山笑著說著,因為他一想到許言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人山就很開心。
“哦,許言為了一個小小的供奉和言明寒在禦書房吵起來了?這個宰輔可真的要叫人笑死了。”李成傑想著那個畫麵,也是不禁莞爾。
“是啊,平常也沒見過許言如此袒護一個官員啊!還是這麽小小的一個六品供奉。”人山感慨了一句,而他不解的語氣。
也是讓李成傑心中一震。
“對呀,一個小小的供奉而已,許言為什麽要這麽做?”李成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若是許言是這樣的一個“廢物”,他是怎麽坐上宰輔位置的,而且現在坊間還流傳這,許言聖恩不減的各種故事。
這不合理啊…
正在李成傑思考的時候,人山又說話了。
“師傅啊,我可是打聽出來了,那晚那幾個供奉是以那個姓林的供奉為首,聯合起來去審問你的,他們將你拉去了刑法堂之中…”人山看著李成傑,眼神中轉換了一百種顏色。
“那又怎麽樣呢?”李成傑問道。李成傑現在有點奇怪,人山怎麽說話開始變得有這麽多彎彎繞繞了。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