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傑拉著木有枝出了春風樓。李成傑才發現,木有枝剛才喝的不少,這虛浮的腳步,和醉醺醺地樣子,霎是可愛。
“誒,你喝了多少啊這是。”李成傑一聲歎息。他完全沒有過多地在意趙禮舒,也沒有想過什麽後果。
“木有枝是他的女人,別說動她,就是說她都不行!何況他還惹得她不高興了。真地是其罪當誅。”李成傑地心中如此地想著。
李成傑剛才動怒,完全是因為趙禮舒中傷了木有枝。和他說的那個什麽“俠情”完全不粘鉤。
“龍有逆鱗,輕觸便是山河怒。更別說,木有枝就是李成傑絕對的逆鱗,還是幾塊逆鱗下,最柔軟的那塊!”
“動她?你在作死!說她?你也配!”這就是李成傑當時的心態。
“師兄,你剛才好帥哦!”這時候,木有枝一手搭在李成傑的肩膀上,讓李成傑不得不彎腰,將耳朵附在木有枝的嘴邊。
李成傑聽著木有枝的誇讚,和剛才木有枝一不小心,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讓李成傑頓時臉上也染出了緋紅。
像是一口喝下了數鬥瓊漿玉液一般。
李成傑也是醉了,走起來路都有些飄了。
“師兄?哈哈哈哈!”木有枝突然雙手摟住李成傑的脖子,又親了一口。然後哈哈大笑道。
好似覺得,剛才李成傑那兩筷子甩的,十分稱她心。而且那趙禮舒也被嚇的尿了褲子,更加如了她的意。
“下次,可不能讓你喝這麽多了。”李成傑順勢,摟住了木有枝的纖腰,抱住了她的腿,將她橫抱在自己的懷中。
“不嘛。高興嘛!”木有枝忽感自己的雙腳離地了,一個激靈,讓後看到了李成傑正在微微的衝她微笑著。木有枝便覺得很是心安。
現在京都的雨也停了,不過這街道之上還是有些寒冷的。
一陣晚風拂過,帶走了木有枝身上些許的酒氣,和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