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傑起身走去了書房,坐在書桌之前,看向窗外沉思了好久。
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聽著院子裏鳥兒歡快的蹄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時之間花香伴著那點點地墨香刺激著李成傑的某根神經。
“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這是李成傑地人生目標。也是他實現自己人生就價值地一個標準!
李成傑大手一揮,手中便握住了一根毛筆,衣袖順風而擺,很有靈性地幫李成傑撫平了他桌上的案紙!
李成傑也是仔細的想了一下,畢竟這是他第一次給陛下寫奏疏。他記得書上有過記載,那些給陛下提的一些建議,統稱為“書”!也就是交與陛下上書!而書又被分為四個小類,分別為,“章、奏、表、議。”大致的意思是,“章以謝恩,奏以按劾,表以陳情,議以執異。”
“上書的文章稱為疏,故他現在要寫的應該是奏表疏!”李成傑想了想,他心中行文已然釀成,構架已出,而當他提筆準備揮毫之時,就是這個開頭都難住他了。他這次的奏表應該如何起頭呢?這的確是個問題。
臣民上書其實又可以分成三類,一為上書,二為上疏,三為上封事!上書言事是文臣或民皆可奏表規諫君而上所寫,實施的理論上的一種製衡之術。而上疏呢,平民布衣則不可為,專門就是在朝官員上奏君主的一種文書形式,主諫議朝政體製和國策!而上封事就是特有的官員的特權了。比如許宰輔可以對陛下的聖旨行封駁事,所需上封事奏請再批。
李成傑提著筆在那墨池之中,左右的勻蘸著,他想著以自己現在的身份,是臣還是民?
今科新晉狀元,是得了功名,也受了封賞,可是狀元是幾品官啊?古來毫無定論,現朝也無公論。若是以狀元之身遞表,則應上書。但是所寫又是國策,豈是書文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