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果,當年你果然是詐死,你以為這樣就能報複我嗎?哈哈哈,可笑!”木溫顏頭發飄散開來,再配上麵目的猙獰,宛若一尊剛從地獄歸來的魔尊。全無他名字中“溫顏”地氣質…
“木溫顏,當日你逼我親手斬了我自己地妻兒,你以為我會死在你的前麵嗎?今日我便來滅了你這整個木族!”花無果手中持著一柄“雪花”大刀!刀鋒寒意驚天!
李成傑隻見花無果在空中左右兩甩,便見那木府中已然結出了冰棱,待李成傑再看去。木溫顏地腳下已經突刺出了數十冰刺,閃著令人膽寒地銀芒從地下直接刺起。
隻見木溫顏,墊腳借力,瞬間騰空,淩空剜出一個劍花,直接向花無果刺去。動作行雲流水,看著木溫顏地這反應,李成傑也點了點頭,看來這場爭鬥,勝負難料…
“木溫顏,你且看看這是誰?”花無果將那雪花刀橫在身前,使得木溫顏刺來的劍再無所進。
木溫顏聽到了花無果的的聲音,將劍收了回來,側目看去,他發現自己的父親竟然被他的人綁在了一個木架之上,木架之下堆滿了稻草,而還有三個人舉著火把,隨時真被點燃那些許稻草,花無果欲要將他的父親活活炙烤而亡。
“怎麽,我可沒有你那麽無情,若是你願意跪在地上求求我,說不定你爺爺我,會放過我兒子,和你這個孫子!”花無果也將刀收在了一旁,得意的問道。
“嗬!你也配?”木溫顏輕聲冷哼。
而後身形暴起,持劍而出,一式,“木有蒼天死無淚”。
木溫顏此劍中帶著與殺意完全相悖的生機,可是那劍芒之中卻充斥著無限的寂滅之意。
李成傑看著木溫顏的此劍,暗歎道,“果然家家有絕學,好一個木有蒼天死無淚。”木為靈,花草樹木皆為“小木”,木頂蒼天,木亦有自己的天。花開花落,草生草折,樹長樹亡,看似無情無傷,皆為自然,實則他們靈中亦含有淚水。他們也傷心,他們也絕望,他們也感歎“木生”的須臾…